別說辛苦,就是讓大哥當牛作馬也不為過。
“不過襄襄啊,我能問一下你怎么能肯定肖家三個月之內必倒”喬婧如頓了一頓,緊接著又問。
陸襄沉吟了片刻,抬眸望著喬婧如。
一雙美眸猶如四月湖水泛著波光,流轉間透著璀璨的自信,燦若星辰。
“二皇子今天晚上只要親眼看到柳安惠悄悄去見肖沐恒,不管兩人在做什么,對他來說都是被戴了綠帽子,哪怕再需要柳相,也絕不能揭過此事當做什么也沒發生,柳安惠原本是柳相用來綁住柳家跟二皇子的重要紐帶,現在這顆棋子廢了,這筆賬定要算到肖沐恒的頭上。上有二皇子的怒火,下有柳相的憎恨,必不會輕饒了肖沐恒”
她很期待兩人對肖沐恒下死手。
喬婧如想了想,道“你把柳安惠的行蹤故意透露給二皇子了”
陸襄點頭“給了他一張紙條,至于信不信,就是他的事了。”說著,她把內容跟喬婧如說了一遍。
喬婧如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這么直白的一句話,是個男人都不會不當回事吧。
“所以,二皇子今晚去捉奸了這事怕是明天早上都要傳遍了吧。”
陸襄搖頭“捉奸不假,但他不會沖動的上前揭發兩人,到時候傳得沸沸揚揚,不說他自己丟人,皇家的顏面都要丟盡了。”
喬婧如愣愣的點頭“你叫阿蠻去監視了”
所以才知道的這么清楚。
陸襄輕笑一聲“正常推測而已。”
一個人的脾性如何,造就了他的行事作風。
作為楚今宴上位路上最大的敵人,陸襄怎可能不費心研究楚承禮這個人。
抱括柳相,她也仔細的分析過。
喬婧如呆呆的看著陸襄,不明覺厲
夜半的雨來的突然而又猛烈,嘩啦啦的向下澆,瞬間在地面匯聚了千萬條細流。
柳安惠狼狽的回到屋里,身上也被打濕了不少,風一吹,冷的刺骨。
“主子,快擦擦。”仲香為了護著柳安惠不被淋到雨,自己已經全都濕透了,一進屋,她便拿著干凈帕子遞給柳安惠。
柳安惠一邊擦著濕轆轆的頭發,一邊道“你趕緊回去換衣裳,叫其他人進來伺候。”
“是,奴婢先命人準備姜湯,主子喝了去去寒。”仲香說道。
柳安惠點頭。
仲香轉身離去,柳安惠朝內室走去。
才繞過屏風,猛地聽到楚承禮冷冽的嗓音“這么晚,去哪了”
柳安惠驚了一跳,愕然的看著坐在桌旁的男子“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