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人拿著刀,在肖沐恒的脖子上用力的一抹
“去死吧”
肖沐恒未來得再多說一個字,腦袋重重的砸在地上,瞳孔驟然放大,似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死的這么突然。
那人見肖沐恒斷了氣,這才松開了腳,將染血的刀在肖沐恒的身上擦了一把,而后離開。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升起,京兆府接到了百姓的報案。
肖府發生慘案,一夜之間被人滅門,無一活口。
就算只是普通商戶,這樣的滅門慘案已不是京兆府一個衙門能處理的,更何況肖沐恒還是柳相的女婿,事情更加的嚴重。
陸府。
陸襄等兄妹幾個更在福元堂陪老夫人用早膳,忽見杜管事神色匆匆的來報。
“奴才給老夫人請安。”
老夫人點頭示意他免禮,問“怎么了”
杜管事看著陸朝道“大少爺,京兆府的衙差來了,說肖府出了大案,武安侯急召你們前去現場。”
話落,屋里的人紛紛望向了他。
陸襄問“肖府什么案子”
“聽說昨夜有伙盜匪闖進了肖府,為了錢財把肖府上下數十口人全殺了。”杜管事回道,臉上滿是唏噓的模樣,誰能想到,堂堂相爺的女婿這么倒霉,滿門被滅,實在太慘了。
陸襄震驚不已的看著杜管事,一時間都忘了回神。
陸朝顧不上吃飯,忙跟老夫人說了一聲,便匆匆離開了。
屋里一時間安靜的針落可聞。
不僅陸襄驚愕,其余人聽到這件事均是瞠目結舌。
半晌,老夫人回神,幽幽的開口道“這如今的盜匪都這么猖獗了嗎,居然在京城作案。”
這次是肖府,若是不趕緊把人捉拿歸案,下一次還不知道要滅哪戶的門了。
思及此,老夫人的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婧如啊,你看看咱們府上是不是請一些護衛回來比較好”
雖說府里有不少身強力壯的奴才,但若碰上那些江洋大盜,估計也不夠人塞牙縫的。
喬婧如忙不跌的應道“是,祖母,我這就辦。”
說著,也顧不上吃早膳了,轉身離開。
陸襄聽到老夫人的話,安撫道“祖母別擔心,肖府滅門是大案,朝庭不會坐勢不管,接下來京城肯定戒嚴,那些盜匪得了財不會在城內逗留等著被抓,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的。
她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一片漠然跟痛快。
呵,上輩子風光無限的太子少傅,這輩子卻落到這種地步,縱然有她的推波助瀾,但誰又說這不是因果報應呢。
前世因,這世果。
盜匪
京城乃天子腳下,管治嚴厲,盜匪殺一人容易,滅一門這種事情,若是背后沒有人行方便,怎么可能悄無聲息的殺人還能全身而退。
柳相可以不在乎柳安惠的死活,但他絕不允許旁人毀了他的棋子。
肖沐恒既然染上了毒癮,本身就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說不定一待被人發現,連柳家都要被受到遷累,既然如此,所幸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