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成德帝不滿的昵了他一眼“你居然不相信朕。”
“反正都是你的,早給晚給有什么區別,陸襄什么時候進門,礦山的地契什么時候到父皇手里。”
在他把人娶進門之前,什么變故都有。
他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成德帝暗暗磨牙,這孩子太討厭了。
不過嘴上卻道“朕明日就叫禮部擬旨選個好日子去下聘。”
楚今宴聽罷,從善如流的站了起來“那有勞父皇費心,這些日子提心吊膽的過有點累,兒臣先回府了。”
成德帝看著兒子一下子涌上來的倦意,眉頭微微一蹙頓時心疼的不行,忙揮手道“趕緊回去吧,老五的事情,朕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楚今宴頓了一頓,神色淡漠的道“兒臣不需要交待,畢竟他也是父皇的兒子。”
說罷,他轉身離開。
成德帝看著他那略微有些落寞的背影,即心疼又惱怒。
心疼楚今宴的懂事。
惱怒楚時安的狠毒。
“胡潛,宣賢嬪。”
胡潛恭敬的應道,轉身去了后宮。
楚今宴出了乾清宮,遠遠候著的盛閑立即迎了上來“殿下,如何了,皇上同意了嗎。”
“恩,一座銀礦。”
“嘶”盛閑倒抽了一口冷氣“皇上還真要啊,三小姐給了殿下,咱們還沒在懷里捂熱呢。”
三小姐手中兩個銀礦,其中一個早就送給了殿下。
殿下要成大事,手中必不可缺的便是銀子,那座礦山給他們帶來了多少好處,可惜就這么送出去了送出去了
盛閑肉痛的不行,但卻敢怒不敢言。
“出息。”楚今宴瞥了他一眼“他有錢了,我向他伸手也就更理直氣壯了。”
盛閑撇撇嘴,并沒有被安慰到。
“那五皇子派人刺殺你的事呢,皇上如何處置。”
“不知道。”
“不知道殿下你能不能上點心。”盛閑陡然拔高了聲音,下一瞬反應過來這是在宮里,連忙閉上了嘴巴,用眼神不斷的示意。
楚今宴滿不在乎的道“楚時安死不死的不重要,只要這個絆腳石再也不能出現在我面前就可以。”
不死有什么關系
等他大權在握,第一個取他性命。
不過是早死,或是晚死的區別。
而讓楚時安絕望的活著,眼睜睜的看著太子之位落到他的手里,未必不是一種折磨。
他最大的對手從來都不是老三,老五跟老七。
但楚時安卻自以為是的上躥下跳實在礙眼。
楚今宴其實一直懷疑的是老二楚承禮,畢竟他背后站著柳相,人脈最多,想要調查他的身份最容易,可萬萬沒想最先發現他身份的會是楚時安。
他比楚承禮要敏銳聰慧的多,可惜運氣不好。
楚時安是賢妃養子,背后有著整個紀家的支持,但平涼侯不論權勢地位還是門生,都比柳相差了些許。如果柳相扶持的是楚時安,恐怕更難對付。
胡潛落后楚今宴一步出來,站在他身后聽到了兩人說的話。
把銀礦送給皇上,只為了日后更能理直氣的問皇上要錢
別說,皇上肯定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