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求娘娘作主,十三公主是無辜的。”榮嬪忽然跪在了宋皇后的面前,臉色慘白的道。
楚盈兒見狀,也跪了下去。
宋皇后看了良妃一眼,良妃立即上前將榮嬪拉了起來“你別急,娘娘自有成算。”
“襄襄,你覺得呢”宋皇后忽然看著陸襄,問。
當太后說要她明天的這個時候拿出證據時,陸襄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她這才沒有跟太后鬧。
“九公主自認行事隱蔽,就算事發,東西也是十三公主送的,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宜妃娘娘,你要小心了,宮女如果嘴硬不招還好,最怕她說了不該說的然后自盡。”
宜妃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聽你這么一說,本宮得趕緊回宮去,本宮在后宮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不信還撬不開她的嘴。”
可別東西沒問出來,人死她宮里了。
招不招倒是次要的,這么個賤奴死她宮里,晦氣。
“皇后娘娘,臣妾告辭。”宜妃匆匆行了一禮,火急火燎的走了。
“你們也先回去。”宋皇后對良妃跟榮嬪道。
良妃恭敬的頷首“是,娘娘若有什么地方需要臣妾的,盡管吩咐。”
“恩。”宋皇后點了點頭。
“云露,去陸家傳話,本宮留三小姐住一晚。”宋皇后吩咐道“注意別叫陸家人察覺出異樣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是,奴婢明白。”云露福了福身,應聲出去了。
宋皇后把伺候的宮人都譴了出去,這才與陸襄面對面坐下“太后只給一天的時候,這是鐵了心要保楚盼兒。”
嚴刑逼供本就不是件易事,還不能把人給弄死了。
如果喜雀或映雪兩人隨便哪個死了,太后就有借口朝她發難。
宋皇后原本想著慢慢審,這兩人骨頭再硬,也撐不了幾日,可誰想到太后插了一腳,只給了她一天一夜的時間,連刑都用不上幾種。
這么短的時間里,宋皇后不是很有把握。
“娘娘若信的過我的話,審問的事情交給我。”陸襄說道。
“你有辦法讓她招認”宋皇后驚喜的看著陸襄,松了口氣“本宮怎么會信不過你,你想怎么做”
“喜雀現階段只會咬住了十三公主不放,若是到了晚上宜妃娘娘還問不出什么,娘娘就下令將她一并送去刑部。”陸襄說道。
宋皇后毫不猶豫的點頭“刑部審訊的手段是狠,可在確保兩人的性命之前很多大刑不適合給她們用,普通的刑罰她們咬咬牙就能挺過去。”一想到這個,宋皇后就胸悶氣短,恨不得把太后套了麻袋打一頓出氣。
頓了一頓,宋皇后又道“不過你既然這么說,肯定是有法子的,本宮就全權交給你了,不管用什么法子,本宮只要結果。”
“娘娘寬心,大不了讓她們換一種死法。”陸襄說話,輕彎的嘴角一抹笑意若隱若現,透著凜冽的寒光。
宋皇后怔了一瞬,很快露出了然的神色,也不由得笑了。
“你說的對,本宮是皇后,她們想要害本宮得百般算計,可本宮想要她們死,太容易了。”
除了不能依法辦了楚盼兒讓她有點憋屈。
但她更無法忍受楚盼兒在謀害完自己后還能逍遙法外,在后宮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的手段從來沒有用在一個孩子身上,如今不介意再狠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