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云里霧里的時候,這間屋子緊隔壁,忽然響起女子的尖叫聲,以及男子雜亂的哄笑聲。
“你說胡捕頭這是什么意思啊是真的讓咱們享樂子還是挖個坑給咱們跳呢”
“坑就坑吧,老子兩年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了,今個就是個巨坑老子也不怕。”
“這小娘們看著年紀有點大啊。”
“有的吃還挑,難不成還給你找個水靈靈的黃花大閨女么。”
“說的也是,至少模樣還算周正。”
“快別廢話了,咱們誰先來。”
“哈哈,你們都讓讓,老子先來。”
“行行行,你先來,咱們先出去吧,老鬼你快著點啊,這么多兄弟們等著呢。”
“就你屁事多,在這個破地方矯情做什么,就在這看著等著”
映雪跟喜雀的臉色在一眾人的戲鬧說話聲下漸漸變得慘白。
雖然沒有看到隔壁的情景,但女子的尖叫,男子們戲弄的話也隱隱清楚是什么,兩人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恐與不安。
正想著,頭頂響起陸襄清冷的嗓音。
“刑部的大牢,關押的都是重犯,多的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那個女人是個死刑犯,今年才不過二十五,不說如花似玉的年紀卻也不老,半年的時間而已,人在牢里便被折磨得日漸消瘦,你們認為熬過了刑罰便能活,孰不知這樣的生不如死才叫人絕望呢。”
隔壁的哭喊尖叫聲傳來,刺激著她們的耳朵。
女子的尖叫不足以可怕,可怕的是這絕望的聲音中加雜著粗重的喘息聲
兩人跪在陸襄面前,緊咬著唇怕自己發出一絲聲音,這意味著什么,兩人都不傻。
映雪和喜雀的身子輕輕顫抖著,強裝鎮定。
“想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嗎”
兩人心中喊道不,不想知道。
“據說是地方知府的嫡女,從小被人捧著長大,說一不二,在無數的贊美聲中迷失了自我,見不得旁人比她貌美,所以待凡她看不順眼的就毀容殺害,手段殘忍,當然,也有她沒動手殺的,只是被她送進了窯子,心氣高的不堪受辱一死以保清白,還有那茍且偷生的,哦,就跟你們一樣好死不如爛活著,可最終也沒能活下來,沒日沒夜的接客,誰能受得了事情在夫家鬧大了連當知府的爹都護不了,被判了死刑去年送進了刑部,只等今日秋審后砍頭。”
陸襄的聲音不大,輕柔的跟三月的春風一樣,可卻跟一道道悶雷似的砸進喜雀跟映雪的腦中,讓她們腦子里嗡嗡作響只余一片空白。
“三三小姐”
喜雀抖著唇喚了一聲,不知是想求繞還是說什么,身子匍匐在地,抖如篩糠。
“噓”陸襄手指放在唇中,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美艷的臉龐滿一片冷若冰霜“別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堂堂官員嫡女犯了死罪依舊逃不了死,你們又比她高貴多少如今對她來說死還是最解脫的呢,你們猜,她能堅持幾日”
“瞧瞧你們的模樣,嬌俏可人,隔壁那群男人怕是見了就跟惡狼似的要瘋了吧”
映雪慘白著臉憤怒的看著陸襄“三小姐,你這般折辱奴婢,行事惡毒就不怕遭報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