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宴的話音剛落,柳成譽當即嚇的臉色發白跪了下去“小人不敢,還請殿下明鑒,小人萬沒有對皇上不敬的意思。”
跟皇子搶妻,不把皇上的旨意放在眼里,這么大一頂高帽子戴下來,這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啊,柳家不死也要扒層皮。
該死的,皇上要把陸襄賜婚給八皇子,這件事情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早知道她是皇上內定的八皇妃人選,說什么也不會來啊。
更倒霉的是他居然挑了禮部前來下聘的日子來了陸家提親,被八皇子撞了個正著。
柳成譽心里又驚又怒。
哼,怪不得陸佑平不松口,什么婚事由皇后娘娘作主,原來是攀上高枝了。
待凡他高高透露一點消息,他也不會施壓,早就帶著人走了。
這一會兒,柳成譽在心里把陸佑平恨了個半死。
陸襄算計了柳家,害了柳家兩個女兒,柳成譽作為一個男人自然不能明面上把陸襄怎么樣,第一次在酒樓交鋒就沒贏,心里的一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左思右想才想到這個主意,瞞著父親帶著媒婆上門提親。
先把人娶回去,再慢慢折磨。
到時候進了柳家的門,陸襄是生是死都由他說了算,他定要叫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不敢”楚今宴漫不經心的掃了柳成譽一眼“那你倒是說說,這些東西是什么”
他的氣勢如巨石層層壓下,直叫柳成譽心驚膽顫。
柳家的確有權有勢,他爹作為丞相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面對皇子,作為臣子的他們哪里敢說一個不字。
柳成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原本帶來的幾個箱子聘禮是故意羞辱陸家的,眼下卻叫他覺得更像是自己的催命符。
楚今宴突然指著一旁跪著的媒婆,道“你來說,敢欺瞞半個字,砍了你全家。”
媒婆嚇得大驚失色,跪在地上身子更是抖個不停,心里更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以為給柳家二少爺說媒是長臉面的事情,以后她在京城的身份就不一樣了,哪里知道這是件掉腦袋的事情啊。
“回回殿下的話,是是柳家二公子讓民婦來來向三小姐提親。”
媒婆哆嗦著說道。
“很好,柳成譽,你可還有話說”楚今宴冷冷的瞪著柳成譽。
柳成譽跪在地上,心里跟比吃了黃蓮還要苦“小人該死,請殿下恕罪。”
“來人。”楚今宴忽然吩咐道“柳成譽覬覦皇妃,罪大惡極,拉出去打一百大板,就在外面打。”
覬覦他的襄襄已經是欠收拾了,還是柳相的兒子,不打他打誰。
柳成譽氣得幾乎吐血,但更清楚現在這個局面他不能有一絲反抗,否則就不是一百大板這么簡單了,他死死的咬緊了牙關,壓下了心底的憤怒與不甘。
元豐帶著侍衛將柳成譽拖出去了。
說是說在外面打,但今天可是主子下聘的好日子,不能叫陸家門口染了晦氣。
于是把人帶到了隔壁的巷子里。
“柳公子,得罪了。”
元豐沒什么誠意的抱了抱拳,不知什么時候手里拎了根棍子,在柳成譽還沒有準備好就朝他背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