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賀知敏越覺得委屈,撲在武安侯夫人的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我都放下身段主動去與她示好結交了,她居然一點面子都都不給,還趕趕我走”
武安侯夫人聽了即生氣又心疼。
好你個陸襄,居然這么打她們母女的臉。
“她還沒有嫁進皇家呢,就敢這么猖狂,真以為八皇妃的位置是板上釘釘的了么,哼,走著瞧,早晚有一天娘會讓她后悔的。”武安侯夫人咬牙切齒的放著狠話,至于怎么讓陸襄后悔,她不知道,但這會若不說點什么她快要被氣暈過去了。
賀裕蹙了蹙眉,瞪了眼武安侯夫人,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能不能教女兒一點好。”
“我胡說八道”武安侯夫人抬頭,怒道“侯爺,女兒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居然還幫著陸襄說話。”
“你別鬧。”賀裕不想跟武安侯夫人爭吵,而且也吵不過。
自家夫人不懂朝中的事情,他可不能讓她這么胡來。
他的性命前途全在八皇子身上,他可是極有可能位鼎皇位的人,那陸襄就是一國之母,不過是被人拒絕了就哭的要死要活的,何況陸襄也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除了與顏兒關系好,的確與旁人不熟,這話也沒錯。
賀裕實在無法理解夫人跟女兒心里的怨憤與不甘。
“顏兒身子不適,可請大夫看過了”賀裕忽然問武安侯夫人。
武安侯夫人聞言,眸光微微一閃,而后理直氣壯的道“怎么沒請,不過她的身子打小就弱你又不是不知,大夫也只說好好養著就行,我這不是怕她養病被人打擾所以才讓她不要隨意出來么。”
賀裕了然的點點頭,對武安侯夫人的話倒是沒有任何懷疑。
自家夫人雖然對長女不怎么喜歡,但也從未對她做過惡毒之事,賀裕自己就是在繼母手中長大的,所以也不要求夫人對長女視如己出。
也是武安侯夫人捏住了賀裕怕麻煩的性格,不管私下她怎么苛責賀知顏,但在賀裕面前的做法卻是可圈可點的。
“我去看看顏兒,你也好好勸勸女兒,這都不是個事。”賀裕說道,而后轉身離開。
賀知敏看著自家爹離去的背影,愣了一瞬“娘,爹這是不管女兒了么”
為什么要去找賀知顏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是為了陸襄。
賀知顏正在自己的小院里揉面團,聽到院里婢女的請安聲時,頓了一頓,隨意的在一旁的帕子上擦了擦手,走出小廚房。
“爹。”
她微微福身,行禮喚道。
賀裕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兒,露出淺淺的笑容“在做什么”
“剛好在揉面,準備做梅花糕。”
“不是身子不適,怎么不在床上躺著。”賀裕關切的問道。
賀知顏意味分明的看了賀裕一眼,嘴角漫出一絲苦澀“多謝爹關心,這么多天已經好了。”
她體弱是不假,但也不至于隔三差五就病的起不來床,何況更多的情況下是母親故意關著她的。
爹
算了,從小就知道不該強求的,不是爹不疼她,而是他不會多問后宅的事情,她的衣食住行,生病不舒服,自然有主母操心。
“恩,你從小體弱,一定要多注意,缺了什么跟你母親說。”
“女兒知道。”賀知顏溫柔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