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進武安侯府,一名婢女恭敬的行禮后領著她們朝后院走去。
才走到垂花門,便見武安侯夫人帶著賀知敏向她迎面走來,兩人的身后,還跟著笑容滿面的二夫人羅氏與賀知妙,以及一些陌生的夫人小姐們。
“真是千盼萬盼,總算將你給盼來了。”武安侯夫人親切的上前拉著陸襄的手,笑著道。
陸襄抿唇淺笑,而后不動聲色的抽出手,向武安侯夫人福了福身“見過夫人。”
“你這孩子,都跟你說了不要這么客氣,你與我家顏兒是好姐妹,我將你當自己孩子一樣看待,叫我伯母就行。”武安侯夫人掩嘴笑道,語氣說不出的輕昵與熟捻,看得身后的羅氏嫉妒的雙眼冒火。
陸襄的臉上噙著完美的笑容,然后心底卻不由得一個激靈,手臂上爬滿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怎么沒看到顏姐姐”陸襄環視了四周,笑著問道。
武安侯夫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笑道“怕她累著,就沒叫她出來待客,就等你來呢,你也知道,顏兒這身子骨弱,平日我都舍不得她勞累如月,去請大小姐來。”
陸襄;“”
呵呵
舍不得賀知顏勞累
果然臉大,這都能說的臉不紅心不喘,不知道的人還當她是多么和善溫和的后母。
“怎么站著說話,快請三小姐去群芳廳坐。”羅氏忽然說道。
這話在暗地里指責武安侯夫人不周到,哪有讓客人站在這里聊天的,順便再襯托一下她的體貼與賢惠。
武安侯夫人不著痕跡的瞪了羅氏一眼。
賤人,居然跑到她的面前指手劃腳。
“瞧我,一見到你就光顧著高興了,先坐下喝口茶,等顏兒來了,讓敏敏帶你們四處轉轉,春日里,園子里花兒都開了,正好看的時候。”武安侯夫人忍著怒氣,對陸襄笑道。
說著,她用手肘推了羅氏一下,羅氏被她推的往后退了幾步,等站穩后就見武安侯夫人帶著陸襄走了,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沒用的東西,你是木頭嗎,還不借這個機會與陸襄打好關系。”羅氏滿心的怒火沒處發,一扭頭看到身旁面無表情的女兒時,抬手便拍了她一下,恨鐵不成鋼的道“娘費心為你鋪路,可都是為了你以后的幸福著想,學學賀知顏,自從她攀上陸襄后連你大伯母都要忌憚三分,若她能與你情同姐妹,你在安國公府就能更容易的站穩腳。”
賀知敏聽到最后,淡漠的眸中忽地浮上一抹厭惡之色,她咬了咬唇,像是被困的野獸不停的掙扎,滿心憤怒的道“你究竟是為我好還是為了你們自己,這么喜歡陸襄,你叫你兒子把她娶回來啊。”
“你個死丫頭,怎么這么不識好歹。”羅氏氣的臉色鐵青,朝著她的背又是狠狠的一記“你若還想留在府里,就乖乖的聽話,你是娘的親女兒,娘還能害你不成。”
娶陸襄她不要命啦。
沒看柳相的兒子上門下聘被八皇子打個半死么,皇上更是大怒嚴懲了柳成譽,連他的功名都剝奪了,終身不得入朝。
她能拿兒子的前途開玩笑
“呵”賀知妙眸光幽幽的看著羅氏,冷笑一聲。
她的生母,眼里只有自己跟兒子,自己這個女兒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為家族犧牲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