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光耀瞅著小姑娘眼底的羨慕,忽然意識到小姑娘可能很想學。
“想學”
溫縈忙不迭地點頭“想”
“那我教你。”
司徒光耀很有耐心。
溫縈學的也很認真。
從這天起,司徒光耀不管多忙,每天都會抽出兩個小時來教溫縈畫畫。
溫縈在畫畫上是有天賦的,小姑娘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
司徒光耀學的是油畫,而不是國畫。
他在教溫縈畫畫的時候也是挺不拘一格的。
仗著自己有錢,買來不少顏料,任由小姑娘發揮。
溫縈畫上的色彩,總是讓人眼前一亮。
司徒光耀之前在國外留學,小的時候曾經學過畫畫,后來到國外留學,也保持著這種愛好,經常去美院上課。
美院的老師很喜歡他,多次想讓他轉院,奈何他的命運是被寫好的,無法更改,所以他拒絕了。
但是他沒有放棄畫畫。
他身邊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喜歡畫畫,若是司徒家的人看到他在這里,教一個小姑娘畫畫,肯定會驚掉下巴。
溫老太太的店鋪,生意特別好。
每周推出的特別產品,都是溫縈過去的。
非常受歡迎。
在平城,趕時髦的人很多,不就是那么二三十個人。
所以小蛋糕總是供不應求。
溫老太太也不打算傳授給別人,所以每次開店之后,店里的小蛋糕總是能一售而空。
一眨眼。
寒假到了。
溫縈跳級了。
她一邊學習畫畫,司徒光耀還一邊給她補課。
小姑娘在學習上是很有天賦的,很輕松就能超越同齡人。
她每天都很忙,也不怎么在學校里交朋友。
司徒光耀去接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始終都是獨來獨往。
“為什么不跟同學們玩”司徒光耀偷偷地問她。
小姑娘看上去很單純,實際上特別依賴家人。每天不跟溫渡打個電話就睡不著覺。溫渡也是不管多忙,都會打電話回來。
甚至還會私下里打電話到隔壁的院子問他家里的事兒。
司徒光耀開始還覺得這小子是擔心家里。
后來就有點不耐煩。
再后來,就是感動。
同時,更羨慕。
他也想有這樣時時刻刻都在關心著他的家人。
溫縈情緒忽然就變得很低落。
司徒光耀蹙眉,直覺小姑娘在學校里有問題。
“怎么了不能跟叔叔說嗎”司徒光耀停下來,打開車門,讓小姑娘上車。
他沒打算帶小姑娘回家,而是帶小姑娘去看楓葉。
這個季節,楓葉特別美。
現在這個時間這里沒有太多的人。
很安靜。
宛如世外桃源。
司徒光耀領著小姑娘往山上走,絲毫沒有逼小姑娘說的意思。
溫縈不是不懂事兒的小孩兒。
她有事兒都習慣自己一個人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