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衣服可都是高定制的旗袍。
一件衣服的價值能甩掉溫縈這些衣服多少條街。
溫老太太看到衣柜里的旗袍,眼底帶著熱意。
“當年家里窮,衣服都當了。沒想到現在還能穿上這樣的衣服。”溫老太太的衣服都是純手工縫制的。
她男人死了之后,就把衣服拿去當了。
若不是這樣,旁人也不相信她家里沒有錢。幾次之后,外人就知道溫家沒落了,窮了,是村兒里最窮的人。
后來別人家出事兒,他們家也沒出事兒。
依舊住著大院子。
其實他們家不是地主,也就是比普通的農戶富一點。
司徒光耀坐在客廳里喝茶,看到溫老太太出來,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他知道能生出溫韶鈺、溫渡和溫縈這樣容貌的人,肯定會不難看。
只是老太太常年繃著臉,看上去很兇。
此時,老太太換上旗袍。
再加上最近一年多,老太太的心境的轉變,整個人身上的氣質變得柔和許多。雖然還是嚴厲,可是眉宇間多了一抹和善的感覺。
而且,老太太也年輕了不少。
她把頭發搭理的一絲不茍,穿著黑色的帶著金色花紋的旗袍,緩緩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帶著驚艷的神色看著她。
他們很難想象,老太太年輕的時候該有多美。
就在這時,溫縈也從樓上下來了。
她穿著一條粉白色的唐制風格的襦裙,梳著俏麗可愛的發型,頭上的粉色的絲帶很長。好似從古代畫卷里走出來的小公主。
“哇”
溫老太太轉過身,看著孫女,又看著白襯衫黑色長褲的孫子,再看看自己,最后視線落在穿著三件式西裝的司徒光耀身上。
“咱們一看就不像是一家人。”
老太太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像是四個時代的。
“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我們家的人都長的這么好看”溫縈很不服氣,蹦蹦跳跳地走過去,挽住老太太的手臂,“奶奶,我們去吃飯吧哥哥說今天請我們去大飯店吃呢”
“今天坐船去找你爸爸”
溫老太太揉揉孫女的頭發。
“今天就去嗎”溫縈轉身往樓上跑,“等等我我給芝芝帶的禮物還沒拿”
“你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你。”
溫老太太也準備了禮物,東西都讓人送到車上了。
沒一會兒,溫縈提著東西下來。
“走吧,我們趕緊走吧”
溫縈歡快地催促道。
“好。”
這一次,溫渡帶著鐵鎖一起去。
鐵鎖有點不好意思,溫渡就問他“你名字寫在我們家戶口本上,那就是我們家的人。一家人一起出行,有什么問題”
鐵鎖背過身,偷偷地抹眼淚,上船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紅的。
溫縈小聲問溫渡“哥哥,鐵索哥哥是不是哭了他是想家了嗎”
“不是。”
“那他眼睛都是紅的,肯定哭了。”溫縈直覺里面肯定有事兒。
溫渡挑眉,伸手彈了下妹妹的腦門兒“怎么會這么想”
“哎喲”
溫縈捂著腦袋,其實一點都不疼。
她故意喊的很大聲。
“趙姐姐他們都走了,家里就只剩下鐵鎖哥哥一個人。你還把人帶來,他肯定會難過的。誰過年不想回家,不想一家團聚啊”
不然她和奶奶也不會千里迢迢的過來陪著爸爸和哥哥過年啦
過年,就是團圓。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
溫渡知道自己要是不解釋,肯定會在妹妹心里落下一個大壞人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