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你跟你弟弟怎么長大的你自己心里沒點兒數嗎這些人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比不上咱們村兒那些嘴碎的婆子嘴難聽。”
當年她能熬過來,現在這點兒閑言碎語還能把她給打倒。
現在的她得給那些人點點兒顏色看看。
溫老太太說的風輕云淡的,看上去毫不在乎。
溫如欣卻偷偷的抹淚。
她知道媽媽把她和弟弟帶大不容易,可那個時候的她不太懂大人的惡言惡語有多么的傷人。
知道她長大了為人母,獨自到另外一個城市去生活,面對那些人的惡言惡語,才知道當年的母親有多強大。
每一次她心里難受的時候都想著母親,這樣她就會變得堅強一點。
“有什么可哭的人家在背后說你,還不是嫉妒你。實際上對你造成不了任何傷害。沒什么可怕的,你過得越好,他們心里邊兒就越酸,背后說的就越難聽。”
溫老太太見多了這種人。
再想想,很多人都見不得別人過的好,別人家稍微好一點兒,就在背后說三道四的。
溫如欣溫順的點了點頭。
“以后你出去的時候就穿著我給你買的那些衣服。往后每個月你都有新衣服穿。不僅是你,三個孩子也一樣都有。讓旁人羨慕去吧。”
溫老太太冷笑。
當天晚上,溫老太太就讓溫如欣換上嶄新的衣服,那可是從香城買來的羽絨服。
不僅兩個大人有三個孩子一樣都有。
北風呼呼的刮。
正月十五還是有點兒熱鬧能看的。
他們這一家人從院子里出去,整個家屬院兒里的人都瞅著他們看過來。
那些人熱情的跟白世榮打招呼。
“白局長,您這是要去干嘛呀”
白世榮笑呵呵的說“這不是我丈母娘過來了嘛。我帶她和我們這個小侄女兒去看看咱們這邊兒正月十五怎么過的。他們平城肯定比咱們這邊兒更熱鬧,但咱們這邊兒是有特色的。跟他們那邊可不一樣。”
那些人一聽溫老太太竟然是從平城來的,又看著溫縈身上穿的衣服,再看看溫老太太一來,白世榮這一家子從里到外都換了個新的。哪里還不明白那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白局長媳婦兒,家里邊兒的條件還不是一般的好。
溫如欣發現周圍人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她也沒有多想。
媽媽說的對,旁人怎么看她,怎么想她都沒有關系。
她的日子該怎樣過還怎樣過,她過得越好,別人只會越酸。
想到這里,溫如欣直起了腰桿兒,那只殘疾的手放在衣服的口袋里,不是熟人,沒有人知道,她其實是一個殘疾。
溫如欣終于可以去看看周圍的世界,在這一刻壓在她胸口的那塊大石移掉了,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很多。
溫如欣有種重生的感覺。
白世榮發現媳婦好像變得越來越好看了。
溫老太太也瞧見了閨女這一瞬間的轉變,嘴角情不自禁的帶上一抹笑意。
溫老太太在蒙市住了幾天,就帶著溫縈走了。
溫如欣很舍不得溫老太太離開。
她拉著溫老太太的手,那雙漂亮的美眸中又帶著一絲難過。
“能不能不要走呀反正縈縈開學還要好幾天。您在這邊再多住幾天不行嗎”溫如欣像個小女孩似的攔住溫老太太。
溫老太太好笑地說“你要是這么想,我等過幾天溫明輝開車過來的時候,跟著車回家住上半個月。等下次溫明輝回來,你再跟著過來。”
要是換作之前,溫如欣肯定不會同意的,可現在,她卻猶豫了。
溫如欣心動了。
“媽,這段時間可能是沒有辦法回去的。但是我可能要等到暑假的時候才能回去。學校這邊暫時是沒有辦法放假的。”溫如欣溫溫柔柔地跟溫老太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