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靈不能滅？”
狐媚聽到這句話，立即臉色大變，本來桃腮粉面，光彩奪人的臉面，立即變得蒼白無比。
僅僅五個字，就已經完全看透狐媚內心的一切。狐媚心中泛起驚濤駭浪，眼眸之中充滿了恐懼。
“九靈是神州大地的龍脈，九龍齊聚，神州萬代。一旦龍脈遭到破壞，必然會引來神州震蕩，天下不寧，甚至有覆滅的危險。九靈乃是極數，多一不可，必遭天罰。少一不可，必遭滅頂之災。域外修真想要獲取靈脈位置，挖掘成為能量晶體用以修煉，龍脈就會遭到破壞。到時就算你擁有通天徹地的本領，也難以承受神州覆滅帶來的厄運......”
張道然轉身，看著狐媚：“你一心想要修行，你可知道，我道家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道家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狐媚早已經被張道然的話嚇得腦海一片空白，那里還有心思去想這個？
狐媚不回答，張道然直接說了出來：“道家修道，首重機緣，而機緣并不是上天安排，也不是命運的安排。而是根據修道者，或者沒有進入道門的普通人，行善積德，累世行善，積累的氣運。幾生幾世功德的積累，在這一世的體現。機緣，不是賜予你功法，不是賜予你仙丹靈藥，機緣不是指引你前往成功...機緣其實是對人的一種考驗......”
“而你，為了能夠得道長生，出賣組織，出賣同伴，與修真者做交易...你這是積累厄運，不說你本身沒有修道機緣，縱然能夠在修真者的幫助下，走上修真之道，最終也只能在天罰之下，化作灰灰......而幫助你走上修真之路的修真者，也會遭到牽連。重則修為盡壞，輕則走火入魔......”
張道然嘆息一聲：“你本是組織內的骨干，本是幫助萬民謀福...可惜，長生蒙蔽了你的雙眼，讓你失去了理智......長生不可得，福源不到者，是無法了道成仙的。”
“真人......”
狐媚不過是擁有媚骨，天生擁有魅惑人心的體質，卻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對修道者不了解，對修真者不了解。此時聽到張道然對于修道者，對于修真者的論述，已經慌了神。
臉色蒼白的狐媚，感覺自己似乎肩上擔了一座大山，壓得她喘息不動：“我該如何能夠化解這段厄運？”
“厄運已成，只能將功贖罪......”張道然轉過身，看著空中：“在你本心，而不在他人指點。單憑你的本能行事，別人的指點，不是你本心想要將功贖罪......”
將功贖罪？
狐媚臉上浮現一抹堅定：“多謝真人指點！”
“去吧......”張道然聲音淡然的說道：“我心本善，世俗所污。我魂本純，紅塵所除。”
狐媚沒有聽懂，再次看了眼張道然，黑夜朦朧之中，狐媚只能看到張道然的臉部輪廓。心中嘆息一聲，狐媚不在這里繼續糾纏。張道然與普通男子不同，擁有不可思議的神奇本領，這種強大的修道者，什么樣的女人不會喜歡？
狐媚擁有媚骨，一旦要了狐媚的身體，就能修為突飛猛進，張道然依舊不為所動。狐媚絕望了，錯誤已經犯下，而且從張道然這里，并沒有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世界就像這黑夜一般，沒有了光明指引。
狐媚不清楚，張道然既然已經清楚，自己出賣了組織。為了能夠得到修煉之法，與域外修真勾結，張道然為什么不想組長說明？
帶著這些疑惑，狐媚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