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但是這一行誰不想紅呢”宋語凝看淡般聳了聳肩,“大家目標都是成名,只是有人選擇了捷徑,有人選擇了靠自己的努力。”
夏澄澄一頓,“如果給你一條捷徑,讓你爆紅,你會同意么”
“我當然不”
宋語凝還沒說完,夏澄澄忽然聽到身后一陣悶哼。她下意識就覺得不對,立刻把自己的手機藏在綠植后,反手就把秦墨的手機抽出來,攥在手上。
她回過身,看到秦墨站在自己面前。
秦墨手中拿著床頭柜的一個裝飾工藝品,剛剛似乎就是用這個工藝品砸暈了宋語凝。
夏澄澄掃了宋語凝,發現她只是被砸暈了,緩緩松了一口氣。
她看向秦墨,“你沒有昏迷那你為什么要一直呆在這個房間”
秦墨不答反問,“你剛剛在干什么”
夏澄澄手中秦墨的手機里傳來了警局小姐姐的聲音,“喂,您好,這里是江城公安局”
秦墨一把搶過手機,掐斷電話。
“還想報警你想得美”
夏澄澄十分警惕,看向秦墨,臉色又暗了幾分。
“為什么要這樣”
秦墨冷笑了聲,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因為我是自愿的。”
夏澄澄一怔。
秦墨一臉嘲諷的笑意,不屑道,“宋語凝說得對,爆紅要么靠努力,要么靠捷徑,既然有捷徑,我為什么不走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有些選擇,是世俗認可的腳踏實地的攀爬之路;有些選擇,卻是世俗不認可的投機取巧。
在秦墨眼中,她并不覺得哪一種更加高潔,哪一種就一定可恥。
在她看來,肉體的交易,本質上也是犧牲了一些東西,跟別人付出的努力相比,并沒有什么區別。
這世界是一個等價交換的游戲,只要你拿出足夠價值的東西交換,那么那個足夠價值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并沒有什么好深究的。
所有老板已經上船,游輪遠離碼頭,朝著公海開去。
船尾掀起陣陣漣漪,漆黑的夜幕中,白浪陣陣,似在跟遠處的碼頭告別。
夏澄澄被人推搡著,丟到了另一個船艙,她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摔在了沙發。
許澈帶著剛剛被她用玻璃花瓶砸暈的男助理,站在了她的面前。
男助理額頭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他公主抱著昏睡著的宋語凝。恭敬問,“許先生,這個女人怎么辦”
許澈狡黠一笑,溫柔的撫摸著宋語凝昏睡的面頰,“5號房間的老板不是就喜歡玩這種半睡半醒的女孩嗎,把她送那個房間去吧”
“那最后一位老板呢”男助理低聲問。
許澈掃了夏澄澄一眼,也低聲道,“告訴他等會兒會有大餐,極品,我想他是愿意等幾分鐘的。”
“是”男助理抱著宋語凝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許澈和夏澄澄。
夏澄澄有些驚恐地看著許澈。見他伸手想要撫摸自己的面頰,夏澄澄一個扭頭,躲過了許澈的手。
許澈不以為意笑笑,“本來呢,是沒想把你牽扯進來,沒想到啊,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你上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