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澄澄一怔,微笑的表情瞬間僵住。
夏律律連忙解釋著,“是、是因為我們名字很像我、我母親說,我以前可以有一個姐姐的,但因為一些意外她沒出生,我覺得你很像我姐姐”
夏律律語無倫次,說話也詞不達意。她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指甲扣著掌心,小心翼翼道,“夏老師,我可以嗎”
夏澄澄看著夏律律。風吹過警局門口,秋日開始發黃的樹葉颯颯,落下兩人的肩頭。
良久,夏澄澄再度展開了笑容,“可以”
夏律律一直緊繃著神經,在那一瞬間,笑逐顏開。
“姐姐謝謝你”
她開懷地看著夏澄澄,那雙澄澈的眼睛漸漸和記憶里那個孩子的眼重合。她眼眸里不再是恐懼,不是地獄中的掙扎,是對美好未來的期待和希冀。
姐姐,謝謝你。
大巴上,其他女孩聽到這話,紛紛探出頭來。
“隊長好心機我也要叫夏老師姐姐”
“啊啊啊這么好的機會我不要錯過夏老師你要不要再認一個妹妹”
“姐姐我也可以的姐姐姐姐姐”
“加我一個夏姐姐我嘴巴也很甜的”
女孩子們探出腦袋,沖著夏澄澄嘰嘰歪歪叫著。
夏澄澄聽著這些聲音,眼眶愈發紅了。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著,又不敢流下來。
直至大巴離開,女孩們依然在大巴最后一排,對夏澄澄揮手著。
謝知行從不遠處走來,站在夏澄澄身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夏澄澄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語氣哽咽。
“謝知行,這一次,我沒有遲到,對不對”
謝知行摟著夏澄澄的肩膀,輕聲道,“嗯,這一次,你做得很好。”
那一瞬間,夏澄澄終于忍不住,眼淚如雨珠般顆顆落下。
時間已經很晚了,送走了鄭導和幾個女生,謝知行招呼著馬師傅,準備回家。
勞斯萊斯停在兩人身邊,夏澄澄也是在那一秒,切換狀態,干脆利落地抹掉了臉上的眼淚,宛若沒事兒的人一樣。
“先不回御林苑,”夏澄澄說,“我想去另一個地方。”
半小時后,勞斯萊斯在一處私人碼頭停下來。
四周沒有燈,一片漆黑。
這里是謝知行名下的碼頭,不遠處還停著他送夏澄澄的那一艘豪華游輪。
謝知行走下車,四下掃了眼,“我打個電話,讓碼頭的管理員開燈。”
身后,夏澄澄突然拽住了謝知行的衣袖。
“謝知行,我有話問你。”
謝知行緩緩轉過身。
馬師傅接到夏澄澄的命令,已經離開了。黑暗的碼頭,只剩下夏澄澄和謝知行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