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撇了夏澄澄一眼,心中很是不耐煩,但也只能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嘴上不客氣,但行動上還是老實了。
刀疤男是看新聞的,他知道最近事情嚴重。以前犯了事兒,羅先生總有辦法把他們撈出來,但今時不同往日,如果他們再次被抓,連帶的可就連牢里蹲著的幾個一起遭殃。
刀疤男沉著臉,粗暴地把兩瓶藥塞給夏澄澄,“還是老樣子,二十四小時就能代謝的那款讓范斯航那小子悠著點,以后可不容易買到成色這么好的貨了”
夏澄澄懵懂地點頭,臉上依然驚恐著,拿到了藥物,見刀疤男沒有再為難自己,迅速離開了酒吧門口。
刀疤男看著夏澄澄的背影,這高個兒子女生長得是不怎么樣,可那形態和身段,真是頂尖的好等這陣風波過去了,他非要從范斯航那里把這女人拐來,好好蹂躪不可
刀疤男又不爽地“呸”了聲,隨地吐了口唾沫,然后拎著那滿是粉紅票子的包包,往回走去。
穿過熱鬧的夜市,還要走上一小段,才是他們的據點。
一路上,刀疤男很是警惕,時不時會向后望去,注意著有沒有跟蹤的人。
夜市上的顧客大抵只關注著逛街玩樂,沒人注意到他。
七拐八拐,通過了幾條狹長的巷子,刀疤才到達了目的地,回身一望,身后沒有尾巴。
刀疤男長長松了口氣。
最近的生意真是不好做呀刀疤男聽說羅先生他們已經考慮著轉移實驗室了,只可惜最近一批植物還有兩天才成熟,只要都成熟了,他們立刻轉移據點。
這回羅先生滑鐵盧,全怪那個謊言粉碎機爆料什么不好,居然把他們拉皮條的事情捅出來了只希望新地方不要有什么搞事的人,再破壞他們的賺錢大計
刀疤男停在一間倉庫門口,敲了敲倉庫的門。門口打開了一條小縫,是剛剛和他打電話的男人。
“沒人跟著吧”男人警惕道。
“我做事,你放心”刀疤男得意地拍拍胸脯,“范斯航的人,也是老顧客了,有什么好怕的”
男人點了點頭,但還是不放心,探出腦袋四下看了眼,見外頭沒有人,才放范斯航進入倉庫。
直至倉庫的門完全關閉,倉庫不遠處的巷子里,一個長發女人的衣角才在微風的吹拂下堪堪暴露出來。
夏澄澄已經換了一身截然不同的造型,頂著一個夏威夷的沙灘遮陽帽,風情的長發也被鯊魚夾輕松挽起,別有一種熟女的風情。
她瞥了眼倉庫的方向,眼眸垂了下來,輕輕笑了聲。
“統子呀,說好了查毒品的事情讓趙警官來做,他們怎么這么樂衷給我送瓜呢”
系統“”
夏澄澄“而且這刀疤男的反偵察意識也太差了,回頭了十幾次,學電視劇裝樣子吧根本沒仔細看啊”
系統“”
系統“你也不能怪人家沒仔細看,你一路上靠著夜市那些小攤販換了好幾套衣服了,他哪里會想到,剛剛唯唯諾諾嚇得巴不得立刻逃跑的小姑娘,轉頭就把他給跟蹤上了”
不能怪別人意識不好,明明是你太心機
夏澄澄嘆了口氣,“既然人家都把瓜送上門來了,我們也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吧反正上回交換了趙警官的微信,給他增加點ki好了
“我想,他應該是不會介意的”
倉庫實驗室溫度很低,一排排的培養皿因為低溫冒著森森的寒氣。植物上方打著粉色補光燈,給人一種森然又如夢似幻的感覺。
成片的鬼罌粟種植在這里,已經抽根發芽,快到提取的時候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