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是不能理解
夏澄澄又換上了夏秋秋的妝容,開著甲殼蟲回到了酒店。
在回來前,她先聯系了侯博超,讓侯博超以給范斯航做未來發展規劃的由頭,引開了王鑫。
王鑫必然是知道范斯航吸毒的,如果讓他留在酒店,夏澄澄擔心拍不到范斯航吸毒的畫面。
王鑫被支走后,夏澄澄才進入范斯航的行政套房。
不僅王鑫不在,齊遇也找了個家里有事的借口,把酒店房卡留給夏澄澄離開了。
夏澄澄進入范斯航的房間,看到昔日帥氣活潑的范斯航,此時如同一個枯槁的惡鬼,頹廢地躺在床上。不過是幾個小時不見,他的眼窩已經深深陷下去,眼白布滿了血絲。
而茶幾上,竟然就放著一瓶空瓶的鬼罌粟
看來,范斯航叫齊遇去購毒前,他身上,或者是王鑫身上,是有存貨的。不過,看那小小一瓶子。那點量,估計不夠范斯航用的。
范斯航非常的焦躁,雙肩都在顫抖著,整個人好像失了魂一樣。
這種時候,只有鬼罌粟能救他。
“秋秋,是你啊”
范斯航的聲音有氣無力。
“范老師,您沒事吧”
夏澄澄故作關心地問了句,然后把兩瓶仿制的鬼罌粟放在茶幾上,“這是齊遇哥讓我買的藥,您還需要嗎”
范斯航聞言,有氣無力地瞥了眼茶幾,在看到鬼罌粟的瞬間,那雙麻木無神的眼睛倏然亮起,他渾身突然充滿了力氣,一下次沖到了茶幾旁邊
范斯航捧著那兩瓶鬼罌粟,喉結滾動,目光里滿是貪婪。殘留的理智告訴他不能放著夏澄澄的吸食,但更多的欲念告訴他忍不住了。
他啞著嗓音,幾乎是用盡了身上最后一點力氣推著夏澄澄離開,“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先出去吧”
夏澄澄被趕出房間,身后房間門被“嘭”的一聲關上了。
一門之隔,仿若是一道天塹,阻隔了另一邊滿是罪惡的世界。
但夏澄澄卻狡黠地笑了。
在被范斯航推出房間之前,那附帶了錄像功能的黑框眼鏡,已經被她放在了茶幾上。
終歸是能拍到點東西的嘛
她掏出手機,正要知會趙警官,讓他們上來抓人。
突然,敞開的窗戶傳來的警笛聲
夏澄澄一驚,立刻俯身在窗邊一看。
一十多層高的酒店,樓下事物人車都已經變得無比渺小,但那十幾輛警車還有穿著藍色黑色制服的刑警,卻又顯得那么刺眼
不對啊,她明明和趙警官商議,確認范斯航吸食后再動手,這樣能確保萬無一失。況且趙警官的刑警隊還在城西的那個毒窩收尾呢,怎么會這么快出現
夏澄澄連忙開門一看,幾個刑警已經查到樓上來了
系統跳出來,好心提醒道,“宿主,這些不是趙警官的人哦,這是緝毒大隊的”
緝毒大隊
趙警官是刑警總隊的,這么說,這兩隊人不是一波人馬
夏澄澄恍然想到了什么,“統子,我記得小說里,范斯航也是被人舉報吸毒,然后被檢驗為陰性,最后才無罪釋放了吧”
系統飛快過了一遍小說內容,“對呀”
夏澄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非常不好的預感,她沖到了范斯航房間外,猛地敲打著房門。
“范先生范先生”
房間里無人應答。
“難道是吸毒太上癮,昏睡過去了”系統費解,于是潛入了房間里的那個黑框眼鏡的攝像頭,想要查看一番。
系統“宿主不對勁兒啊房間里沒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