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糟糕的是,警方一直查不到羅恒的行蹤。
羅恒沒有任何親人。
沒有結婚,也沒有兒女。
他活著,似乎就只是為了賺錢,為了權利。
趙警官嘆了口氣,“你看,像是范斯航這樣的癮君子,能用鬼罌粟來引他上鉤。但羅恒沒有親人,這樣無牽無掛的人如果藏起來,真的很難被找到啊”
夏澄澄仔細想了想。
趙警官說的沒有錯,人嘛,因為有,有執念,淫才才有了軟肋。
但羅恒的可能是權利和錢,這東西他們沒法用來勾引羅恒。
突然,夏澄澄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我知道用什么能引出羅恒了”
趙警官欣喜追問,“什么”
夏澄澄狡黠地笑了笑,“羅恒雖然無欲無求,但他有恨。
“他恨謊言粉碎機,也就是恨我。”
“我,就是最好的誘餌。”
皓月當空,夜涼如許。
漆黑的機房,傳來了啪啪啪的鍵盤聲。
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坐在電腦前,瘋狂敲打著鍵盤,電腦界面上是一串一串的代碼。男人敲代碼速度極快,界面上的代碼速度也飛快,讓人目不暇接。
夏永德和羅恒站在男人身后,目光炯炯盯著電腦熒幕。
“還沒有修復好嗎你不是說你修復刪除文件很厲害的嗎”羅恒不耐煩地督促著。
敲打鍵盤的是一名電腦黑客,聞言皺了皺眉,“這錄像刪得這么干凈,能恢復就不錯了。不然你們再去找別的黑客我就不信他修復的速度能有我快”
羅恒無奈,只能閉嘴。
他扭頭,把氣撒在旁邊的夏永德身上,怒氣洶洶道,“夏永德,你確定這錄像里面會有謊言粉碎機你不會是被人誆了吧”
夏永德眉頭緊鎖,沉聲道,“我前兩天在一個商業論壇上見到了范斯遠,是他親口承認他在壽宴當天見過謊言粉碎機,無論他是不是誆我,我們都該試一試。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找到謊言粉碎機”
羅恒沉默了。他要是能找到謊言粉碎機,早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營銷號滅了還會等到現在
旋即,想到當日壽宴畫面,羅恒又冷笑著,“范斯遠壽宴上接待了那么多人,你怎么分得清楚”
“你要是不想幫忙,就別說風涼話”夏永德一臉不耐煩,“是你說要找到謊言粉碎機的”
“兩個大男人,吵什么吵”電腦前的黑客掏了掏耳朵,“監控錄像,我修復好了”
羅恒和夏永德連忙湊上前一看。
視頻像素并不是清晰,但范斯遠穿著一生銀灰色西裝,比較亮眼,所以很好鎖定到他。跟著他在宴會上的軌跡,可以看出范斯遠除了接待賓客,偶爾吩咐服務生兩句,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行動。
直到視頻后面,范斯遠在范家老宅門口攔住了一個女賓客。
羅恒和夏永德的眼睛都瞪直了。
他不僅攔下了這個女賓客,還把她請入了書房。
書房里談論的話題,羅恒和夏永德就無法知曉了。
但是黑客解析了那個女賓客的像素,羅恒和夏永德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
夏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