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永德看來,夏澄澄手握29夏氏集團的股份,夏白露留下的那些不動產和珠寶古董,未必能引起她的興趣。
但是夏白露的遺物,她一定有興趣的。
但夏永德錯了。
不動產和珠寶古董,才是讓夏澄澄眼冒小星星的東西好嗎
沒想到拿自己當誘餌引出羅恒,還能逼夏永德把昔日吞掉的夏白露的東西吐出來
夏財迷澄澄眼冒小星星。
意外之喜好嘛
收到郵件當日,夏澄澄就換了一身復古的小黑裙,開著她最喜歡的粉色法拉利,興沖沖去了夏永德指定的地方。
夏永德在郵件中表明夏白露的所有遺物都在江城遠郊一個半山別墅。
這套別墅周邊風景秀麗,遠離城市人煙,環境極好。因為半面峭壁臨海,景觀視野廣闊,周圍還有一大片生態濕地,偶爾能看到群鳥棲息繁衍。
山路蜿蜒,如一條盤旋在山體的巨龍,迂回指向半山的終點。
粉色的法拉利穿梭在古樸的山林中,顯得那般與眾不同。
一路上,夏澄澄總能遇到各種限速牌子和彎位可視的凸面鏡。有些迂回的山路幾乎是架設在懸崖邊上,車身從不到護欄一米地距離擦邊而過,底下便是翻滾的白色巨浪,如同一只只白色巨獸不顧性命地撞擊著海岸。
法拉利最終在半山別墅停下來。
別墅建立在一處懸崖之上,三分之一的建筑外挑,退臺設計增加了層次感,最高的房間被設計了全透明的單面玻璃,俯瞰一望無際的大海。
夏永德就站在半山別墅門口,等候著夏澄澄。
多日不見,夏澄澄覺得夏永德蒼老了許多,不過是五十歲上下的年級,兩鬢竟然出現了幾簇雪白的風霜。
夏澄澄歪著腦袋是染的嗎
夏永德看到夏澄澄,眼中幾不可查地閃過了一絲怨憤,旋即老淚縱橫,一臉期盼地看著夏澄澄。
“澄澄,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愿意再見到爸爸了”
“我確實不太想見你啊”
夏澄澄無奈道,“我是來見我母親的遺物,你霸占了這么久,總該還給我了。”
夏永德一噎。
他眸光微閃,眼底對夏澄澄的怨憤又多了幾許。須臾之間,他又是一副慈父的面容,“當然,當然,那都是你母親的,當然應該還給。”
夏永德引著夏澄澄進入了半山別墅。
夏澄澄四下看了看,別墅里很是整潔,但也沒有人氣,顯然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兩人在客廳落座,夏永德語重心長道,“澄澄啊,我知道你因為葉詩文的事情,一直怨恨我,但我畢竟是你爸爸啊父女之間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呢”
傭人上來,給兩人倒了杯茶。
夏永德把一杯茶盞推到夏澄澄面前,“澄澄,這茶就當是爸爸給你賠罪,別再生爸爸的氣了,好不好”
夏澄澄垂眸,掃了眼面前的兩杯茶。
茶水清澈,偶能看到漂浮的兩片茶葉,顯得別有禪宗韻味。
只是不知道,這茶水里,除了放了些茶葉,還放過什么。
夏澄澄沒有接過茶盞,冷笑著,“不是說要把我母親的遺物還給我么遺物在哪里”
夏永德微微一頓,余光掃過夏澄澄的臉。
以前面對那個傻白甜女兒時候,他說什么,夏澄澄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