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等等,那我豈不是死不了了
用他錨定世界、他即世界是什么意思啊不會他一死世界也跟著毀滅吧
噠宰驚恐jg
亭瞳總算結束了對現狀的解釋“所以,有什么想問的嗎”
太宰舉手發問“所以我還死得了嗎”
這次亭瞳正面回答了他的問題“作為和世界基石伴生的存在,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做到真正意義上的壽與天齊,世界之中,沒有什么東西能傷害你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找個繼任者代替你就可以了。”
青年輕描淡寫“換代不算什么難事,但是為了世界的穩固最好還是不要太頻繁同理,往后十年你都別想動這個心思,你敢換世界的本能都不會讓你換的。”
感覺自己被兇了的太宰“”
慫慫“好的嘛。”
而亭瞳卻靜靜看了他一會兒,輕聲道“我都說了,墜樓而死,真的會很痛的。”
在床上半躺半坐的男人長著一張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卻是一派病態的蒼白,額角慢慢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仿佛正在忍耐著足以令人生不如死的痛苦。
亭瞳知道,有一種疼痛在他清醒后同樣在他精神里醒轉,讓他體會死亡時的痛感幻肢痛。
有的人在截肢后仍能感受到自己已經被切除的肢體,而與這種感知相伴相生的是疼痛,好像自己的身體依舊存在一般的疼痛。
亭瞳其實并不清楚其他人在經歷過死亡之后會不會再次感知到死亡時的疼痛,但事實證明,太宰會。
所以他早就說過,起碼選個輕松點的死法啊。
而男人卻只是露出一個看似輕松的笑容,聲音輕快道“所以,亭瞳先生為了復活我,都付出了什么代價呢”
你又希望,我用什么來償還呢
是又鉆牛角尖了,還是膽小鬼感到無所適從了亭瞳有些無語地別開頭看昏黑的窗外“嘖。”
“”太宰睜大了眼睛,“亭瞳先生”
他剛才是不是幻聽了亭瞳是嘖了吧是嫌棄他了吧
“沒什么,”轉回頭來的青年神情依舊平靜,“其實還是你的世界的書出力更多沒有它充當載體,你可能真的要成為我的造物才能活。”
斜陽夕曛在能源設定等滿足條件的時候是可以擁有造物的權能的,曾經兩人聊天的時候亭瞳就說過能給太宰造個專屬“織田作”出來,只是被太宰拒絕了。
就是沒想到現在被造的居然是自己。
“啊。”太宰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
“不過我也花了很大力氣。”亭瞳繼續道,“雖然有載體,但是要進行固定也不是件簡單的事”他見太宰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要是我失誤了,你復活過來到底是個什么性別就看運氣了。”
畢竟“存在”的構成里面性別還真算不上重要的東西,一個手滑重寫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女性男性雙都有可能,就是如果不小心卡了abo的bug會比較麻煩。”
聽見了嗎我對你真的已經挺好的了,你下次要是再作死我撈你回來的時候就給你變個性
聽懂了亭瞳話語里的威脅、問題是還真的有被威脅到的太宰一番瞳孔地震并果斷認慫“謝謝亭瞳先生手下留情您有什么吩咐”
就算沒有節操也沒有底線,但就算是太宰治也不想死沒死成還變性啊人家一躍解千愁,他消愁愁更愁是吧
亭瞳“呵。”
太宰這次確定不是幻聽了qaq,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