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同歸滿臉迷糊,他拜入觀云宗的時日尚短,對觀云宗的弟子并不是全都認識的,像那些不在宗門的,就不認識了。
是以他對尚霄一無所知,因不熟悉這人,什么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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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透沉思片刻,說道“其實尚師兄并不想見到我們。”
就算尚師兄笑容依舊,行為舉止似乎和少年時沒什么不同,但她仍是感覺到一種違和。
厲引危給她倒了一杯茶,了然地道“他當初離開時,年紀太小,這些年又經歷那么多事,比起只有生活十幾年的觀云宗,這幾百年的經歷對他的影響更大,他若是不將我們當同門看,也能理解的。”
當初的尚霄,是個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少年。
現在的尚霄,縱使笑得再明朗,笑容也仿佛蒙上一層陰翳,像蒙了塵一般。
姬透幽幽地道“當初尚師兄出宗歷練時,修為只是筑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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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同歸先是一愣,終于明白先前那股違和感在何處。這位尚師兄和他們是同一輩的人,他只比姬師姐年長幾歲,但他現在的修為竟然已經是煉虛期
這么一算,燕同歸受到極大的驚嚇,“尚師兄竟然這么厲害的短短三百年,就修煉到煉虛期”
雖然他和姬師姐現在都是煉虛期,厲師兄的修行速度也很快,已經是合體后期,但他們都知道自己的情況,并不是走常規的路修煉上來的。
姬透是半人半傀儡,不受天道的桎梏,只要天材地寶供得上,她可以一步到位,在短時間內直接晉階大乘。
燕同歸則是龍帝后裔,僥幸覺醒帝子血脈,借助龍城的龍帝留下的龍息,一鼓作氣地晉階煉虛后期,可限制也是極大的,至今他仍是沒能掌控體內的力量,連臉龐的龍鱗都沒辦法盡悉收斂,只能用千變萬化面具遮掩。
厲師兄更不用說了,他可是覺醒了巫皇血脈的人,是世人眼里的巫皇。
巫皇的力量不受天道束縛,只要他想,他甚至能拔劍與大乘一戰前提是他不怕落得血脈徹底反噬的下場。
他們三人的情況與普通的修士不同,這也是他們能在短短三百年時間修煉到這般修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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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尚霄看著只是一個正常的人修,不像是擁有什么特殊血脈之人,就算他的資質再好,也沒辦法在短短三百年內就修煉到煉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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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透也道“是啊,尚師兄是如何做到的”
“應該和那位左護法有關。”厲引危冷聲說,“那左護法身上亦有古怪。”
姬透和燕同歸紛紛看他,一臉求解惑的表情,“什么古怪”
他搖頭,“不知道他身上的氣息被什么東西遮掩,蒙蔽天機,我看不清楚。”
聞言,姬透和燕同歸都有些可惜,若是連厲引危都看不清楚,那看來確實挺神秘的,想要弄清楚并不容易。
厲引危繼續道“還有,剛才尚師兄對我們的修為很震驚。”
對于這個曾經的“情敵”,厲引危是十分在意的,自然給予幾分注意,很容易發現到他察覺到他們的修為時那震驚的模樣。
“他應該也覺得,以我們現在的年紀,不應該有這樣的修為。”
姬透點頭,“但他并沒有問,若不是顧忌什么,就是心里有數。”
尚霄的態度很真誠,宛若與他們久別重逢的師兄,其實一言一行十分謹慎,什么都沒透露。
燕同歸猜測“應該是顧忌左護法吧”
“還有,當年是半陽峰的尚峰主帶尚師兄出宗歷練。”姬透神色凝重,“我們去小梵天前,尚峰主并未回來。直到我們從靈級大陸回來,尚峰主據說在百年前已經回來,回來后不久就閉關,一直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