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巫弦雅又道“我沒想到,原來姬姑娘竟然是月氏族人,還真是巧呢。”
“他們這是怎么了”他撓了撓頭,“難不成在閉關修煉”
燕同歸神色一緊,“當時抓你的那只手,難不成是五域魁首派出來的”
面上說著巧,她心里卻覺得一點也不巧,當年月氏和巫皇一族會反目成仇,正是因為巫皇和祭者之死,兩個家族彼此怨怪在對方身上。
巫弦雅道“月氏果然心胸磊闊。”
她也沒在意,繼續嘀咕道“看來當年將你困在雪山中的人應該對你是無惡意的,以保護你為主。”
月瑛淡然一笑,“那些都是老黃歷了,如今月氏族人稀少,就算族內通婚,人數也不多,這規矩自然要廢除的。”
果然,只見月瑛神色狐疑,想破腦袋也猜不出厲引危是什么身份。
雖然她這么說,燕同歸仍是肯定,那只手的主人就是五域魁首派來的,目的是破壞月氏與巫氏的合作。
巫弦雅也想起月氏的一些規矩,冷不丁地說“若是姬姑娘和厲公子舉辦合籍大典,你們月氏”
他漸漸維持不住臉上的神色,面無表情地看她,直到被她摟著親了一口,頓時滿臉通紅,忍不住也抱了過去。
巫弦雅嘴角微抽,打量他片刻,發現他是真的傻,并不是裝傻后,果斷地道“既然如此,那我改天再來。”人家未婚夫妻待在一塊兒,難不成除了閉關修煉外,就沒其他事了嗎
若是尋常人聽到這話,就算知道是哄人的,也會心生歡喜,哪知道她卻笑成這般,厲引危一顆心都被她笑成兩半,十分不是滋味。
關于巫皇的身份,不到必不得已之時,最好不要輕易對外透露。
厲引危反應很平淡,“都已經過去了,我很慶幸師尊將我抱回觀云宗養,才能遇到你。”
巫弦雅代表的是巫氏,而姜琢代表的則是月氏,若是這兩人真的結合,不是五域魁首樂于見到的,是以當時兩人在大典上被捉走,也是變相地破壞兩族的聯合。
姬透抿嘴笑起來,忍不住在他唇角親了一口,見他面上露出赧然之色,格外歡喜,“是啊,挺好的,我也很慶幸,不然”
救命,沒想到從認識的人嘴里聽說當初他們編出來的“愛情故事”,是這么尷尬。
他最近才知道,原來以前月氏和巫氏不合,雖然不到你死我亡的地步,但也極少有交流。巫弦雅竟然愿意和月婉的兒子結成道侶,未免太奇怪,姜琢雖說是掩天宗的少宗主,身上也有月氏族人的血脈,也算是月氏族人。
“師姐也不必妄自菲薄,你這么好,喜歡你的人可多了。”說到這里,他的語氣酸溜溜的。
“所以這合籍大典,是月氏和巫氏對五域魁首的試探”
巫弦雅點頭。
燕同歸敏銳地問“這某些原因,和五域魁首有關”
燕同歸點頭,暗忖你們還真會公私公明,又問“那你們是為了什么”
厲引危看她苦思冥想,很干脆地道“不如叫巫弦雅過來問問。”
不然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子,想要弄死輕而易舉。
姬透見他神色不對,趕緊哄道“小師弟別生氣嘛,我不是笑你啦我只是覺得,我可沒有讓人一見鐘情的本事,你也不像是會一見鐘情的人,要是真的會,當初在觀云宗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一見鐘情,不會如此任性地折騰我。”
作為過來人,巫弦雅很明白的。
“門不開。”燕同歸攤手,“可能姬師姐和厲師兄他們在閉關罷。”
雖然他們承認月氏和巫氏,但若是對方想要左右他們,那就大錯特錯。
姬透詫異,“怎么不知道難不成小師弟還能無中生有,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月氏怎么就不堅持呢。
他突然道“你們月氏和巫氏一直以來不對付,不會和五域魁首有關吧”
聽到這里,燕同歸基本已經明白。
月瑛嗯一聲,也是頗有感慨,“沒想到他們還是未婚夫妻。”
巫皇已經是上古時期的存在,只要巫氏族人不說,外人又如何能猜出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