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明擺擺手,他實在起不來,也有些抗拒:“等我恢復些體力再說吧,感覺去醫院也沒用,輸液吃藥而已,自己在家也能吃。”
見他不想去,高傾拿來常備的退燒藥和消炎藥,看著他順從的吃下眉頭才稍微的松懈一些。
退燒藥有催眠的功效,不一會張天明就睡著了,他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一直從早晨睡到太陽西沉才醒來,體溫也成功降到三十七度多。
看著墻上的時鐘顯示著下午六點,張天明從床上爬起來,摸索著穿上拖鞋,走出房間透透氣。
廚房內高傾正在煮著小米粥,他在腰上系著一條白籃格的圍裙,手機擺在旁邊播放著熬粥教程,神情像是攻克什么難題一樣的認真專注。
這好像是高傾第一次下廚,看得張天明忍俊不禁。
“小火煮粥,不用時刻看著。”
聽到張天明的聲音,高傾才回過神來,見他穿著單薄的睡衣就坐在椅子上,又拿起自己的襯衣披在張天明身上,隨后用手背試探他的額頭。
“退了一度五,難受嗎”
張天明眨眨眼,驚訝的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你是人體測溫儀嗎,這么精確。”
見高傾神色認真看著他,張天明才沒再開玩笑,搖頭說道:“不難受,只是這段時間累到了,休息一下就好。”
高傾嗯了一聲,轉身繼續看著粥鍋。
這頓晚飯張天明也相當賞臉,滿滿一碗小米粥他吃得干干凈凈,雖然是高傾的第一次下廚,但煮的非常成功,小米黏稠綿密,火候恰到好處。
晚飯后,張天明依舊是被高傾盯著把藥吃完,又被他勒令著回房間躺下。
仿佛失去了人身自由的張天明只能躺在床上,望著窗外已經暮光沉沉的夜色,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關著燈偷偷在被窩里刷手機,不知不覺看到了晚上十一點才醞釀出一點困意,門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讓張天明迅速將手機鎖屏,然后躺平閉眼佯裝熟睡。
為了不讓高傾擔心,張天明均勻的調整著呼吸,足足有十幾分鐘的時間,自我催眠到差點真的睡著。
只是頭頂那道目光太過炙熱,讓張天明閉著眼都能感受得到,也驅散了那一絲睡意。
隨后額間的碎發被人用手輕輕撥開,張天明只感覺到額頭一陣陌生的溫熱觸感,這抹輕柔一觸即離,像是蜻蜓點水一般,也讓張天明的呼吸一窒。
房門關閉,耳邊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張天明瞬間睜開眼,他呆愣的望著天花板,手指摸了摸額頭的位置,那抹溫熱依舊殘存。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燒糊涂了,出現了某種錯覺,但這個錯覺實在讓他震驚,震驚到大腦宕機,再無困意。
張天明又無比確信現在的自己是意識清醒的,好像高傾的舉動也十分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讓張天明的腦海里只留下一個疑問
那是嘴唇的觸感嗎
好像并不反感。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