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雪狼還不熟悉人類對感情的復雜分類,自己臉皮厚,愣是沒看出蘇雋鳴這已經快無地自容,羞惱到爆炸的程度,只知道憑借著本能驅使去表達自己迫切的求偶。
卻不知道這是煽風點火。
蘇雋鳴感覺自己好像沒那么暈了,一把推開身前這個高大過分的家伙,好快點逃離這個讓他無地可鉆的地方,結果在下地的時候差點膝蓋發軟。
手臂被冬灼一把抓住。
冬灼見蘇雋鳴臉色有些發白,唇瓣也好像破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哥哥,我”
蘇雋鳴條件反射的拍開冬灼的手,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壓下自己胸膛跳得驟快的心跳引起的發悶,站穩后快步走出實驗室,冷酷丟下一句話“你今晚別想回家。”
結果在走出實驗室時腳又是一軟,連忙扶住門。
尷尬是有那么一秒,但站穩后繼續頭也不回的走,保持著最后的風骨,生怕身后這只洪水猛獸又會撲上來把他給吃了。
冬灼“”
好像很生氣。
他落空的手停在半空幾秒,看著蘇雋鳴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抿了抿唇,像是在回味著什么,而后用手指撫上唇,表情從認真,再到如愿以償后的饜足,心情開始飄然。
“好軟,甜甜的。”
還想親。
此時這只傻狼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平時對他太好,還沒見識過蘇教授的脾氣。
因為他的好主人,不理他了。
中午吃飯,他們如常的在學校餐廳吃,平時也都會約好這個時間在飯堂吃,只是可能剛才的事,冬灼發現等他到飯堂時蘇雋鳴已經坐在靠窗那一桌開始吃飯了。
他連忙打完餐,收好飯卡,端著午餐走到蘇雋鳴旁邊坐下,就在他坐下時,就看見對面的蘇雋鳴端著盤子往旁邊坐了個位置,跟他拉開距離。
“”冬灼見蘇雋鳴這樣表示不解,端著盤子也挪了過去。
蘇雋鳴本就想著躲著這家伙冷靜冷靜,結果這家伙還黏上來,他只能再往旁邊坐一個位置。
冬灼也沒問所以然,見蘇雋鳴這樣挪一個位置,自己也跟著挪一個位置,反正就要貼著坐一塊,中間無論如何都不能隔一個位置。
蘇雋鳴忍無可忍,站起身,端起盤子走人。
本來心情稍微有那么一些平復,現在又開始躁動不安分,甚至刺激得腹部又開始隱隱作疼,連帶著唇邊被咬破的位置都跟著疼。
這家伙的臉皮怎么那么厚,看不出他在生氣嗎
下午,開組會。
他一周只有四節課,其他時間都是帶學生進實驗室,寫論文、改論文、寫本子、寫報告,或者是開科研項目研討會,之前也是他對剛進來的冬灼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跟著他。
結果在經歷了早上被強吻的那么一遭后,他現在覺得這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是炙熱得令他渾身不自在,再加上那么多學生跟其他教授看著,也不能在這里發什么脾氣。
只要這家伙別再托這張臉癡迷的盯著他,能夠認真的做筆記。
“你要重啟雪狼人工繁殖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