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傷的位置很尷尬,確實自己擦什么姿勢都不太對。
浴室里熱氣氤氳,覆著薄霧的鏡子上,隱約可見一道穿著寬松上衣的身影,下半身寸衣未著,衣擺隱約遮蓋著弧度,雙腿白皙修長,此時正扶著淋浴間門的玻璃門,側著身,手往后腰探去。
手拿著沾著藥膏的棉簽,好幾次因為不知輕重蹭到了傷口,疼得他后腰發緊,撐著玻璃門的手不由得攥緊。
想著是不是因為站著所有姿勢不對,不好操作,便走到馬桶前,手撐在抽水器上,彎下腰。
蘇雋鳴試了幾次,藥膏不是蹭到了旁邊,就是差點懟進去,沒有什么準頭,還折磨人,最后弄得棉簽都是血,又出血了。
最后實在是沒耐心了,他面無表情的把棉簽丟進一旁的垃圾簍里,扯下一旁的褲子,也沒著急穿上,想著一會躺在床上會不會好弄一些。
結果一走出浴室就看見冬灼坐在沙發上,他猛地屏住呼吸,感覺到下半身的涼意瑟瑟,轉身要走回浴室。
他下面可是什么都沒有穿的
這家伙怎么跑進來了
“哥,我幫你吧。”
就在浴室門即將關上時,一只手握住門框。
透過門縫,蘇雋鳴猝不及防撞入冬灼真摯的雙眸中。
冬灼稍稍用了點力,把浴室門給打開,他看著扭頭就走的蘇雋鳴躲在浴室門后“不擦藥的話會疼的,是不是擦不到,我幫你擦。”
或許是冬灼的態度很認真,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蘇雋鳴猶豫了兩秒。
“如果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把臉捂在枕頭上,但不擦藥肯定是不行的,你今天都難受的跪坐了一天,我看著心疼。”
臥室的燈光昏黃。
剛洗完澡的男人側躺在床上,下半身寸衣未著,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著,在燈光下,皮膚散發著玉潤般的質感。
或許是因為姿勢害羞,直接把臉埋進被褥里,手緊緊攥著。
冬灼單膝跪在床邊,手拿著沾著藥膏的棉簽。就在他準備上藥的時候,察覺到這男人微乎其微在發顫。
他撐到蘇雋鳴身側,眸色深了幾許,這細微的動靜就已經惹得他喉嚨發干“別緊張,我會小心的。”
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的嗓音比剛才暗啞了。
實際上他已經開始緊張了,甚至有些不敢有些不敢上藥,怕弄疼了蘇雋鳴。
畢竟他那么怕疼。
“趕緊。”蘇雋鳴想著干脆痛快一點,把臉埋進被子里悶聲催促。
近在咫尺的傷口隱匿在微微泛紅窄狹的花中,上藥的手有些發抖。
明明不過是短暫的一分多鐘,卻感覺漫長得眼睛、手不知道該怎么放,連呼吸都開始亂了套。
也明明是不請自來的人,到頭來,自己瘋了。
“好了沒”蘇雋鳴感覺到后邊涂上后涼涼的,怪舒服的,他嘆息了一聲,然后抬頭往后看了眼。
結果就看到冬灼扯過被子蓋上他的下半身,隨后猛地站起身。
蘇雋鳴“”
床被這個大動靜弄得彈了彈。
“我去一下洗手間門。”冬灼抿了抿唇,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快步的離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