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怕的是他們才對。”
“我相信蘇雋鳴,就像我爸比也相信他一樣,所以我們為什么不能一起努力一下,不再去討論是選擇進入人類社會還是守護雪狼,這兩件事不沖突不是嗎”
“我從沒有在西爾克的草原奔跑過,我也想體驗一下這是什么感覺。”冬灼說“希望有一天我可以跟蘇雋鳴一起回西爾克,讓他看著我跑。”
“他一定很開心。”
冬灼抬手摸了摸蘇雋鳴的房間門,滿目的眷戀。
“大爸,這次交給我吧,你就陪著我爸比,剩下的我陪著他做吧,你先告訴我能做什么,我努力去學,至少能讓我知道我能做什么,我能幫他做什么,我得保護他。”
“這人就仗著年紀大不會心疼自己,那就只能我疼他了。”
“誰叫我那么喜歡他。”
一墻之隔,掌心撫摸而過的位置,某個偷聽的男人背靠著門,將門外所有的話聽入耳,原本只是想附耳聽聽,只是沒想到聽到的又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話。
這門就跟燙手似的,猛的直起身離開。
結果一時慌亂,腳趾頭不小心踢到撞到房門邊的立柜,撞上的那一下鉆心的疼,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彎下腰緩解著疼痛。
下一秒房門就被打開了。
四目相對上的瞬間,氣氛略有些微妙。
蘇雋鳴正彎著腰,手還沒碰到撞到的腳趾位置,就看見門被打開,保持著這個姿勢,愕然的看著開門的冬灼“你沒敲門。”
“對不起,著急忘了,你怎么了”冬灼在門外聽完大爸交代他的事情,掛斷電話后就聽到房間內的動靜,嚇得他立刻推門而入,沒想那么多。
推門而入時就看見蘇雋鳴彎著腰,寬松衣擺不經意露出的那一截纖細的腰稍微晃了他的眼,隨后便關心他怎么了。
“后邊疼嗎還是肚子疼”冬灼把手機放在門邊的柜子,走到蘇雋鳴身旁扶住他,然后突然意識到,這人站在門邊做什么。
蘇雋鳴頓時哽住,好像說哪個疼都不太好。
“頭疼。”
“頭疼站門后”
“我走走緩解一下。”
“聽到我說喜歡你了”
蘇雋鳴“”他的呼吸有那么瞬間差點沒提上來,徑直被戳破的偷聽行為讓他有點站立難安,但突然想起自己還在生氣,怎么能尷尬,便皺起眉頭,嚴肅看向冬灼。
這幾個瞬間的表情變化實在是過于豐富,覺得有點太可愛,冬灼沒忍住低頭一笑。
蘇雋鳴愣住,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笑什么”
冬灼不經意瞥見了蘇雋鳴左腳的大拇指指甲蓋的淤血,唇邊的笑戛然而止,他抬眸看向蘇雋鳴“撞到腳了”
蘇雋鳴低頭看了眼自己剛撞到的腳趾頭,因為是大拇指,指甲蓋淤血的位置很明顯,這要找個頭疼的說辭好像顯得很尷尬了,他咳了聲,腳趾不自覺的縮了縮。
“沒事。”
話音剛落,他就忽然被冬灼抱了起來。
在被這家伙渾身是汗抱入懷里時,這運動過后揮發的汗味讓他一時間忘了尷尬,多了幾分嫌棄。
冬灼本來想抱蘇雋鳴去擦藥,低下頭就發現了這男人臉上毫不遮掩的嫌棄表情,還用手戳遠他的胸口。
“你好臭。”蘇雋鳴別開臉,一想到自己洗過澡了眉頭皺起“我洗好澡的,別抱我,放我下來。”
冬灼被他氣笑了,見他這么嫌棄自己,把他在懷里顛了顛,在他錯愕的表情下把他換了個方向抱,托著他的大腿面對面抱著。
他單臂托著蘇雋鳴的臀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頸把他摁到自己的胸口“不準嫌棄我。”
蘇雋鳴猝不及防被換了個好幾個位置,自己在這人手里就跟個什么似的,可以隨便拋來拋去,下一秒就被冬灼摁倒胸口,鼻子捂在濕透汗意的衣服,氣味沖到他惱火,奮力把腦袋從他手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