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別墅外不遠處車燈晃過,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冬灼猛的抬起腦袋,狼耳朵抖了抖,立刻扭頭往外邊跑去,是蘇雋鳴回來了。
車輛緩緩在門前停下。
駕駛座上司機看了眼車后座閉眼休息的蘇雋鳴“小少爺,到了。”
蘇雋鳴這才緩緩睜開眼,神色不算清明,金絲邊眼鏡底下都遮擋不住眉眼透出微醺,眸底迷離,他今晚喝了不少。
“好,謝謝。”他輕聲道謝。
就在他準備開車門時,車門在外邊被開了。
只見一只雪白的狼端正的蹲坐在車門外,像只小狗似的,沖著他吐著舌頭搖著尾巴,興奮的沖著他叫了兩聲“汪汪”。
蘇雋鳴扶著車門,看著化為狼形的冬灼,微醺的眸底蕩開漣漪,他低頭笑出聲“這么乖嗎乖乖,給我開門。”
入了夜,男人的聲音好像都有了點不同。
冬灼的尾巴搖晃戛然而止,聽到蘇雋鳴喊自己乖乖,察覺到他好像有點奇怪,又說不出的奇怪,歪著腦袋“你怎么了”
鼻子湊近蘇雋鳴的手,這是什么味道那么濃
蘇雋鳴扶著車門下車,關上車門,讓司機先把車開回去,明天再給他開回來。也沒回答冬灼的話,徑直推開別墅的門走進去。
冬灼有些擔心,趕緊小跑跟了上去。
直到進了屋。
冬灼端坐在玄關處,看著這男人撐著鞋柜換下皮鞋,微微彎下腰,剪裁完美的西服完全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西服包裹著的弧度與修長雙腿的曲線被展示得淋漓盡致。
這個動作惹他看迷了眼。
直到蘇雋鳴扶著鞋柜,微醺迷離的雙眸含笑看了他一眼,抬手用食指勾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鏡。
就這一眼,冬灼狼沒了。
蘇雋鳴感覺自己有點站不穩,便轉過身,腰靠著鞋柜,隨后低頭看向冬灼,輕聲喊了聲“乖乖,扶我一下。”
或許是真的醉了,連聲音都變得有點不一樣。
幾乎是瞬間門,冬灼便恢復成人形,走到蘇雋鳴面前扶住他,就在扶上手臂的剎那,這男人軟軟的靠在了他身上,說不出的醇香味掠過鼻尖。
他身體僵住。
冬灼垂下眸,看著靠在自己胸口的蘇雋鳴,正好撞入他染著含笑的雙眸,心臟有種被瞬間門揪住的感覺,燥熱再次席卷,好像又得來折磨他了。
明明這兩晚手都快被自己弄破皮了。
“乖乖。”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為什么那么濃”
“我喝酒了。”
“為什么要喝酒”
“壯膽。”
冬灼蹙著眉,誰知這男人又喊了他一聲乖乖,喉結滾動,喊得那么好聽做什么。
“怎、怎么了。”
“我腳軟,你抱一下我吧。”
男人含笑一聲,從所未有的撒嬌。
這一瞬間門,好像有什么被捅破,即將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