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他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其實他還沒說完的。
萬一是酒后吐真言呢
冬灼掛斷電話,把手機隨意放在一旁,把蘇雋鳴抱了起來,想把他抱回臥室里換衣服。估計是起身的時候顛到蘇雋鳴,這男人發出不高興的哼哼聲。
這一哼,跟撒嬌似的,狼王心里更委屈了。
“別哼了,明天就不哼的現在哼多次做什么,又不是對我哼的。”
冬灼抱著蘇雋鳴走去衣帽間,路過自己的衣柜時,不知道想到什么,隨后拿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回蘇雋鳴的臥室。
他先把人放回床上,再走去浴室拿溫水準備給擦身。
果不其然,蘇雋鳴一躺到床上就開始發出不高興的聲響,雖然很輕,就真的是哼哼幾聲,但也把冬灼惹到了。
冬灼把裝著溫水的盆放在床頭柜上,坐在床邊,手放到蘇雋鳴的襯衫上。
這人身上的襯衫已經皺皺巴巴,湊近聞確實味道已經不是很好,也該換了。
但是這扣子每解開一顆,理智就崩斷一寸。
一寸又一寸。
直到最后,白皙透紅的上身一覽無遺。
撲通撲通撲通
冬灼手一顫,連忙背過身,他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眸色深沉,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頻率,全然不知自己握著膝蓋的手有多用力,骨節都用力至泛白。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不行,他怎么可以這樣,顧醫生都說了,明天蘇雋鳴醒來可能忘了,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明天過后蘇雋鳴不理自己了怎么辦
冷靜,再冷靜一下。
“乖乖。”
冬灼聽到蘇雋鳴輕輕的叫喚,他調整好狀態,轉過身,不轉身還好,這一轉身,他覺得他要死了。
蘇雋鳴坐了起來,半歪著身體,身上松垮的襯衫已經半褪了一個肩膀,只見他雙眸茫然濕漉凝視著面前的冬灼,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好熱。”
不扯還好,這一扯,襯衫直接垂落腰間。
上半身毫無遺漏。
冬灼感覺自己已經瘋了,怎么會這樣,怎么可以這樣。
然而并沒有完。
“嗯,這樣涼快。”蘇雋鳴見冬灼坐在床邊,離自己有點遠,便雙手撐在腿間,朝著他挪了過去。
這雙臂一撐,在醉酒的情況下,挪跟爬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也跟只貓爬過來,沒什么區別。
襯衫在腰間要掉不掉,挪得跟爬似的,好像所有動作都在冬灼眼里變成了慢動作,這自動放慢的動作就是折磨,折磨完他的意識,現在開始要來折磨他的自控力。
直到蘇雋鳴雙手撐在他腿上,微抬腦袋,貼近了他。
“你怎么不抱我了”
男人微醺狀態下的所有神態都是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就像只貓,有著它的高傲,但又肯撒嬌,更別說這句話,有點惱怒,其實更像是撒嬌。
冬灼剛說完要克制,要冷靜,手就比腦快,把蘇雋鳴抱到了腿上。
男人冷白如玉般的手臂再次摟上脖頸,用臉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很滿足那般“喜歡。”
冬灼捕捉到這個字眼,他像是找了可以發泄的口,低下頭“你說什么”
“我喜歡。”
“喜歡什么”
“我喜歡。”
“喜歡誰”
“喜歡抱抱。”
冬灼沒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應,頓時有些惱火,憋屈涌上心頭,他把蘇雋鳴的手臂扯了下來“不抱你了。”
“不行。”蘇雋鳴見他不讓自己抱,眉頭一皺“要抱的。”
冬灼被他這撒嬌的語氣一說,又不爭氣了,只能抱回他“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