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皮有那么厚嗎
冬灼看著縮在被子里的蘇雋鳴,露在外邊的耳朵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他隔著被子,都似乎能夠感覺到藏在這底下的害羞,但是,他想要掀開被子看看,這樣的害羞是不是因為他。
于是他真的這么做了。
在男人錯愕的眼神下,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把人面對面抱入懷里,為了避免這人逃還用腿壓住他。
在胸膛相貼的剎那,彼此強有力的心臟跳動隔著單薄的衣物傳遞給彼此,有些話還沒開始講心跳就已經做出回應。
蘇雋鳴感覺自己被抱進了冬灼的臂彎里,他想躲,結果就被冬灼的腿壓住,完全被圈在懷里動彈不得,又蓋著被子,溫度瞬間就爬了上來,更別說還有什么其他容身之地可以讓他鉆進去。
“哥哥,你昨晚跟我說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蘇雋鳴低下頭,開始懊惱自己昨晚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我想想。”
“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怎么回憶”
“親你,親遍你全身,幫你回憶。”
“不用了。”蘇雋鳴直接把臉埋入枕頭里,就算他有些模糊昨晚的記憶,過程是有些忘了,但在喝酒前就下定的決定他沒忘。
“那你昨晚跟我說了什么。”冬灼把額頭貼在他擋著臉的手背上“你說你沒忘,那我想再聽聽。”
說著將手臂搭在了他纖細的腰身。
這下是手腳并用,完全逃不了。
蘇雋鳴被他的手臂放上來時身體下意識一顫,那種十而立還要嘗試情竇初開的羞澀,讓他抿了抿發干的唇,緩解著羞臊。
明明昨晚想得好好的,認清了自己,怎么一到這個時候他又說不出口了。
所以他才喝酒壯膽的。
喝了酒后臉皮也厚心跳也不會那么快,不像是現在,抱一下,貼一下,親一下,都要他老臉了。
“我,我昨晚說”蘇雋鳴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他甚至是緊張到話都說不出來。
各大頂尖期刊論文信手捏來,講座每年好幾次,到這里說四個字的我喜歡你都面紅耳赤心臟狂跳得費勁。
或許是被子里太熱了,熱得他實在是呆不住了。
于是他猛的推開抱著自己的人,掀開被子坐起身,在接觸到新鮮空氣時大口喘氣,順著呼吸想著壓下心頭的緊張。
“我”
全然不知到自己身上過于寬大的衣服露出了冷白肩膀,那道左邊肩胛骨黑色水滴印記映入某狼的眼簾,在薄皮透著骨感的白皙皮膚周圍泛起緋紅,像是一種訊號。
“那個,我”蘇雋鳴張了張嘴,察覺到自己想說但是說不出的過度緊張,頓時有些懊惱,他回頭看了眼冬灼,眸底盡是求助。
然后就看見冬灼坐起身,長腿微屈,伸手把他肩膀上垂落的衣服拉了上來。
“我知道了,你喜歡我。”
被褥略有些亂糟的大床上,兩人對著坐,四目相對的瞬間,無聲彌漫開什么,與昨晚究竟微醺作用下的沖動不同,現在,是彼此都清醒的。
蘇雋鳴胸膛呼吸起伏,他看著冬灼,眸底蕩開漣漪“我喜歡上了一只狼。”
冬灼勾唇笑著“對,你喜歡我。”
這一刻,蘇雋鳴低下頭,像是完全卸下了緊張,須臾后笑出聲“真是瘋了,我喜歡上了一只狼。”
剛說完他就被冬灼抱了過去,抱到他腿上。
這只狼能不能每次都把他抱來抱去抱得那么輕松。
冬灼仰頭凝視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你害怕了嗎怕被其他人知道,你喜歡的不是人,是一只狼,怕被他們討論嗎”
“一開始害怕,現在突然不怕。”蘇雋鳴低垂眼瞼,對上冬灼的目光,他用手指撫上這狼的眉眼“某只狼眼里只有我,只愛我,為了我變成人來找我,來愛我,我不害怕了。”
冬灼唇角的笑徹底抑制不住了。
蘇雋鳴碰上他的臉,低頭跟他額頭輕聲道“我沒有忘了我昨晚說過什么,我是要跟你說的。”
“我喜歡上你了,冬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