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著,把蘇雋鳴抱入懷里,保持著這個姿勢將人抱得很緊很緊,借著隱忍克制的壓下自己的反應,將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啞聲無奈道
“蘇雋鳴,你真的是我的乖乖。”
真的要受不了了,太折磨人了。
耳畔的呼吸聲很亂,伴隨著相貼的胸膛上下起伏,呼吸的聲線沉而啞,莫名的性感。
蘇雋鳴聽到耳畔的聲音,這是他頭一回聽到冬灼這樣的聲音,聽得耳朵有些發熱,相比自己耳朵熱,左邊肩膀也很燙,冬灼的懷抱也很燙,還有一處更燙的。
就是時不時碰到他的。
他感覺到冬灼好像忍得很不舒服,想到昨晚的夢,果然是夢吧,夢中的冬灼不是這樣生澀的,而是生猛。
不對,他這是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說著側頭看了眼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冬灼,見他閉著眼,額頭都出汗了,像是忍得不行又不知道如何處理。
心想糟了,這家伙變成人形后肯定不了解人類形態如果遇到這種生理反應該如何處理,現在估計很難受。
“對,我很難受。”冬灼將臉埋入蘇雋鳴的肩頸。
“要不你去解決一下”蘇雋鳴見他額頭的汗越出越多,莫名有些懊惱,伸手幫他擦一擦汗。
“怎么解決”冬灼眸底浮現幾分狡黠,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故作茫然的抬頭看向蘇雋鳴“哥哥,我真的好難受,怎么辦”
蘇雋鳴頓時啞然,他對上冬灼滿目的求知與求助,這一下還真的是把他問倒了。
要是問他野生動物保護與研究實用技術中野生動物繪圖在第幾頁他可以倒背如流,但這個問題顯然自己也不是很熟練,不過雖說不熟練,大概還是能說一下吧,畢竟也是個男人。
“就”他擰著眉頭,一臉苦惱的,抬起手,做出拿著的姿勢,上下動了動,粗糙的示范著動作,做著還看了眼冬灼“就,這樣動一動,應該是可以初步緩解的。”
結果示范完,他就感覺身后又被碰了碰,像是在對他的解說作出回答。
“”
“還是不懂。”冬灼認真發問“你教教我吧。”
蘇雋鳴“”這要怎么教,他低頭咳了咳,絲毫沒察覺自己的耳朵都紅透了。
冬灼將他耳朵泛紅盡收眼底,想著逗到這里差不多了,誰知,這男人抬起頭,堅定認真的看著他。
“好,我教你。”
二十分鐘后
冬灼后悔了,早知道就應該自己去解決,而是不是裝不會,不然也不至于被這男人的手折磨死。明明自己的耳朵都紅得幾乎滴血,還故作鎮定那么認真的教他,順帶還教他關于狼繁殖的知識,生怕他不懂。
此時。
“通常公狼會在春季出現尋偶行為,在不知道你原來年齡的情況下,你應該是兩歲就會出現尋偶行為,也確實是差不多這個時候。但事實上你已經十八歲,這么算來你也是晚熟的了。估計是憋了比較久,加上又沒有人狼教你,不懂也是正常的。”
“而且現在你是人形,可能人類的一些緩解方式你不了解。”
“雖然我也比較少這樣,但教你還是會的。”
“就是,手這樣動一動,節奏速度的話就看你自己。”
蘇雋鳴跪坐在床邊,一邊說著,一邊微彎下腰幫著他,時不時還抬頭看他詢問著他。
身上的衣服是真的太大,就這么在手動著的時候領口寬松,鎖骨肩膀隨著手的動作拉扯著衣服,在寬松衣領口隱約可見。
修長的雙腿跪坐在深色的被褥上,白皙纖細的腳抵著臀,在抬頭看他時,與動作一同被拉長的腰臀線,以及被衣服勾勒出的腰身,對某只狼來說都是致命的。
這男人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為獵物,還在體貼細心的教學。
而靠坐在床頭的某只狼已經忍到額角汗不停流下,汗從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滑落,喉嚨干渴,喉結滾動了又滾動。
只見他微仰頭,握拳撐在身側的雙臂肌肉緊繃,明明開著空調,汗流不止,身前的衣服都被汗浸濕了,汗順著手臂上荷爾蒙十足的肌肉線條滑落。
冬灼心想,這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因為這是在折磨他。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