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按照喬言的說法,毒牙好像就只是在他的公司當著一個普普通通的技術員,后來自己主動辭職,之后的蹤跡,喬言就不知道了。”
“但是”
“怎么”
“我認為喬言在撒謊。”來人語氣十分堅定,“他在回答的時候,眼神躲閃,手指無意義地摳著桌面,而且說話的時候猶猶豫豫,問起來也只說是時間太久,細節記不住了。”
佘戈想了想,“他本沒有理由對我們撒謊,除非”
“除非他知道,一旦說出實話,他就完了。”
“不錯。”佘戈點頭,吩咐道,“盡快撬開他的嘴。”
“得嘞,對付喬言這種人,我熟”
“等等”佘戈提高聲音,“注意分寸,不要違反條例”
“佘戈放心,我記著呢”
待人離開后,佘戈繼續翻看著黎澳的相關資料,忽然,他的眸子微微瞇起。
“全息技術體驗時出現意外,經過調查,疑似為競爭對手陷害,受害人,黎澳。”
緩緩地念出這幾個字之后,佘戈沉默了很久。
競爭對手耍手段的事情很正常,以前佘戈也處理過很多類似的案子,但受害人卻又是黎澳,這是不是震動有點兒太巧合了
上一次,黎澳也是因為巧合,失蹤被困。
“巧合太多,也就不是巧合了。”
或許是工作性質的關系,佘戈對于巧合總是會有些敏感。
而這一次被他們揪住尾巴的毒牙,曾經化名邴臣。
是他們一直追查的犯罪團伙中的一員,而且此人極為滑手,佘戈他們之前組織的幾次行動,落網的犯罪人員不少,但卻一直沒能把毒牙給撈起來。
但也不是全無收獲,他們通過被抓獲的犯罪人員口述,描繪出了毒牙的大致模樣,并且通過技術手段將其轉化成了照片。
在行家眼里處處是破綻,但是對于普通人而言,足夠以假亂真了。
這次之所以會找上喬言,也是因為發現了毒牙和喬言聯系的相關線索。
“所以”佘戈敲打著鍵盤,“喬言或許只是想利用毒牙給啟余一個重創,至于目的”
想到這里,佘戈也卡殼了,因為怎么想,破壞啟余的全息推廣計劃,對啟余背后的喬家都沒有什么好處。
“除非是損人不利己。”
佘戈低聲道。
純粹的報復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有的時候,往往最離譜的那個,偏偏就是真相。
“砰砰砰”
像是撞門一樣的敲門聲響起,還不等佘戈開口,就有人沖了進來,“頭兒他招了招了”
“他說什么了”說完,佘戈又看了衣衫有些凌亂的年輕警察一眼,“著什么急,有話慢慢說”
“喬言說,是毒牙主動提出要幫忙的他這次的目標本來就是黎澳”
佘戈神色猛地一沉,“原因問出來了嗎”
“阿嚏”
黎澳打了一個噴嚏,抬手揉了揉鼻子。
他的對面是一個穿著古板的男人,見狀,笑著道,“一想二罵三念叨,肯定是有人想念黎先生了。”
黎澳停頓了一下,“是嗎”
“俗語是這么說的。”
黎澳若有所思,“那會是誰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