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時候撤掉呢”
“是保鏢。”佘戈強調道,“我們雖然抓住了幕后黑手的尾巴,但在沒有徹底將其連根拔起之前,你的安全還是會受到威脅。”
黎澳沉默了起來。
“你不用太在意他們。”佘戈繼續道,“他們都是很可靠的士兵,有他們保護你,你的安全,大部分時候都不用太擔心。”
“前提是你不要自己作死。”
黎澳
他知道,佘戈說的是他自己跑出海的那件事。
雖然那次出海得到了十分又價值的情報,但那件事情帶來的后果也顯而易見。
苗錦已經沖上島“教訓”過黎澳了,而佘戈,更是直接光明正大地承認了那兩個保鏢的身份,同時還用極其正當的理由拒絕了自己要將他們撤掉的要求。
黎澳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將鑰匙插入鎖孔,黎澳張開雙臂,迎接家中鸚鵡和鴿子們的熱情擁抱。
“又多了幾只”
給小鳥們添糧的時候,黎澳只是粗略數過,就察覺到了家里鴿子數目的不正常。
點了點那只新鴿子的腦袋,黎澳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一次鴿子的腿上,綁了一點兒東西。
”二維碼“
猜測這二維碼里可能是鴿子主人的聯系方式,黎澳便那手機掃了一下。
然而,掃出的結果卻是一個網址。
黎澳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
將那個網址仔細地記在心里,黎澳去手機店買了一個新手機,在公共網絡內打開了那個網址。
網址打開后,跳出來的是一張邀請函。
邀請函被制作得十分精美,但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邀請函連通那個網址便自動從手機內消失了。
黎澳擺弄了幾下手機,但那個網址打卡后,出現的卻是一家養豬場的官網。
而且能夠明顯看出來,那養豬場的網址已經很久沒有更新過來,似乎已經被人遺忘在了角落里。
“邀請函”
“網址”
佘戈和范金齊聲道。
黎澳點了點頭,“對,所以,我想讓你們幫忙查一下那個網址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張邀請函。”
“假面舞會”佘戈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
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黎澳還是將那張邀請函上的內容記下來,并且復現在了一張白紙上。
“但這個邀請函上沒有給時間,也沒有給地點。”范金拿起了那張紙,“會不會是什么人的惡作劇”
“如果只是惡作劇,為什么要銷毀得這么徹底”佘戈反駁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黎澳輕輕點頭,“如果不是我們已經達成了合作,就算我來報警,大概也只會被當成是別人的一個惡作劇吧。”
“所以,你想去參加這個這個什么假面舞會”佘戈眉頭皺起,“這名兒起的,嘖。”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黎澳垂眸,“我更想知道,這個所謂假面舞會的本質,是什么。”
“太危險了。”佘戈沉聲道,“而且,地址和時間,他都沒有告訴你。”
“但,不是有一句老話嗎”黎澳緩緩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現在連這什么狗屁假面舞會是誰發起的都不知道。”佘戈還是堅定地拒絕,“就算要去,也該是我們派人過去。”
黎澳搖了搖頭,“但他們邀請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