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休還是笑:“我的生路在那里,老祖宗算出來的也是那,我去到那個世界時樹種融合了一個在母體里窒息的嬰兒,于是我作為人類出生長大,長到二十來歲后才莫名掉到了提瓦特,最終在天衡山上落地發芽,后來我想我的生路不是指向那個世界,而是指的提瓦特大陸。”
魈鳥已經完全懵了,整只鳥團子上都寫滿了不理解。
魈倒是好一些,他比魈鳥團子知道的更多一些,所以還能冷靜下來詢問一些晏休并未說的太清楚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
晏休猛點頭,解釋好累的,魈能理解真的是太好了。
最重要的一點他還沒有說,比如他現在能知道各個同族所在世界的坐標,有關于魈身上的業障,若是提瓦特大陸沒有根除的辦法,那他就帶著魈去同族那邊走一趟,他那么多同族呢拜托大家幫幫忙的話,想來無數個世界之中總有辦法解決業障的。
而且他的同族們本就擁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能,說不好就有誰可以解決,如果同族可以搞定就再好不過了,業障這個東西還是早解決早安心。
晏休小小的打了個哈欠,他盯著魈看了好半天開口問道:“魈還有想問的嗎我困了,沒有的話今天就先睡吧。”
說著他就去夠坐在桌上的魈鳥團子:“我得帶魈鳥團子一塊睡,魈要不要也變成本體陪我,就變成床那么大一只就好,魈鳥床”說到最后晏休自己也沒忍住笑彎了腰,接著便一臉期待看向自己的小伙伴,他是真的被自己給說心動了,想想看吧,一只床那么大的魈鳥,你能整個被大鳥的羽毛埋住,這還是一只極有安全感的大鳥,誰能不心動啊
魈正在喝茶呢,被晏休的形容的畫面給弄的嗆到咳嗽了幾聲:“咳咳咳別做夢了。”唰的一下,甚至連茶杯都未放下魈就已經瞬移離開了這里。
晏休低頭和手里的魈鳥團子四目相對,見魈鳥團子似乎也有些驚慌起來,他連忙上手揉了好幾把:“好啦我開玩笑的嘛,不會讓你變成年體的。”
帶著魈鳥回到房間,晏休從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個枕頭放到床上:“為了防止我壓到你,枕頭咱倆一人一個。”
魈鳥團子點了點頭乖乖飛到另一個枕頭上站好。
晏休突然在床邊坐下,他盯著魈鳥一臉嚴肅的開口:“我好像沒有聽過魈你出聲誒,金鵬是怎么叫的來著”
魈鳥團子聽完瞬間僵住,他沒想到晏休在這等著他呢,但讓他叫出來他又不太愿意,一時間小小只的魈鳥團子陷入了兩難境地。
晏休眼含笑意,他倒也不是非要聽魈鳥叫出聲來,主要是魈鳥逗起來可有趣了,尤其是他總是愿意滿足他的小要求,這讓晏休總忍不住想得寸進尺,最好能讓這只魈鳥也答應在他的樹上做個窩。
都說了相遇即是奇跡了,本來應該只是一面之緣的緣分,但他能跨越世界啊,既然可以不止是一面之緣,那當然要把外來的小鳥給養成家養的小鳥啦
魈鳥團子默默的轉過身去背對著晏休,一副我自閉了的模樣,晏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魈、魈你這也太可愛了吧”
“好了,是我錯了,我不逗你了。”晏休戳了戳鳥團子柔軟的羽毛,“我熄燈了噢晚安。”
說完晏休就爬上床躺好,伸手揚起一股風把燈給熄滅掉。
一夜好眠,晏休還埋在被窩里睡的香甜,魈鳥團子已經清醒了過來,他懵懵的睜著黑亮的豆豆眼盯著晏休熟睡的臉看了好半晌,他已經許久沒有如此輕松的休息過了,往常即便休息也會被噩夢驚醒,后來他便習慣了在精疲力竭時才休息。
璃月港的清晨別有一番味道,聽到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魈鳥團子站起來朝著窗外看去,窗外的樹梢上站著許多的小鳥,但似乎是礙于他在這里,所以都不敢飛進來。
魈鳥團子微微展開翅膀站在晏休前邊,不知是想了些什么說服了自己:“啾。”一聲極為清脆的鳥鳴響了起來,魈鳥團子叫出聲以后連忙轉過身去觀察晏休,見晏休還在熟睡并沒有聽見這才放下心來。
晏休并不知道自己錯過了魈鳥團子的首次出聲,他一覺睡到了接近中午才醒,本來他還想接著睡,但心里想著今天就要送魈鳥回去這件事,硬是從被窩的封印中掙脫了出來。
等他打理好自己從自己這邊的院子里出門去時,整座宅子好似只剩他還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