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看到葉家三兄弟的樣子,頓時頸后一涼,也不敢再出聲。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進入雪涯堡的修士,都需要記錄在冊。敢問諸位是劍修、體修、亦或是法修”
葉懷瑾不假思索地道“我們四人都是劍修。”
劍修在神州大陸上,算是一個最爛大街的職業,可以很好地隱藏身份。
不管是自己的打狗棒,還是莫離的牽機線,還有柳無霜的天暇臂甲,都相當于身份的標志物。
只要被有心人看到,自然就能想到他們是誰。
不過劍修就不一樣了,各種長劍、短劍、大劍、法劍千奇百怪,什么樣式的劍修都有,也不容易看出路數。
守衛將幾人的姓名與身份記錄在冊,隨即道“請諸位盡全力在這試金石上一擊,只要能留下刻痕,便可以進入我雪涯堡。”
在葉懷瑾之前,也有一名法修在攻擊那試金石。
他先是用了一道冰法,那冰凌刺在石頭上,竟然發出金鐵相擊的的聲響,隨即斷成幾截。
再看那試金石上,竟然連一絲痕跡也無。
“雪涯堡堡主規定,只允許練氣期以上的正統修士進入,所以尋常鄉野中那種只有引氣入體修為的修士,并不算是我輩中人。”
“這個規定都有多少年了,怎么還有人想來碰碰運氣,耽誤大家的時間。”
看到這個情形,后面頓時有人竊竊私語起來,語帶嘲諷。
那法修聽了,臉脹得通紅,
可他散修出身,又技不如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了進城的想法。
葉懷瑾見狀,頓時挑了挑眉。
神州之中,門派歧視確實不少。
沒有宗門傳承的散修,由于其功法神通不強,及時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功力也會比正統的仙門修士低上一些。
比如剛才的那名法修,他其實有練氣初期修為,但功力只和正統門派出身的引氣入體弟子一樣。
雪涯堡設置這個進城條件,篩選出來的除了強大的散修以外,就都是宗門出身的弟子。
輪到葉懷瑾的時候,后面的修士看到她穿得一件灰撲撲的大氅,看起來不像是有什么修為的樣子,都不屑地撇了撇嘴。
“又來了一個浪費時間的”有人低聲嘟囔。
葉懷瑾沒有理會,她動了動手腕,對著那名守衛笑道“大哥,我在那塊石頭上留下痕跡就行了,對吧”
“沒錯。”守衛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就見到了那名女修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把一人多高的巨劍來,雙手舉起,氣拔山兮般向前一劈
“鐺”
一聲穿云裂石般的巨響,帶起陣陣回音,震得人雙耳發疼,守衛和隊伍眾人都紛紛捂住耳朵。
過了片刻,守衛定睛看去,那巨劍在那女修手中如同鴻毛一般輕巧,劍鋒已然沒過試金石的一半石體之中
再看葉懷瑾,只見她的表情輕松,仿佛還未盡全力。
“了不得這么大的一柄劍,難道那女子是一名體修,可看著不像啊”
“能劈開半個試金石,恐怕是筑基修為的高人。”有修士信誓旦旦道。
周圍的議論聲轟然爆發,一時間,后面排隊的諸多修士都對這葉家姐弟眼懷熱切。
能夠在冰天雪地里進城排隊,多半也不是什么大宗的弟子,筑基修為對他們來說已經很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