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姐的法器估計把修士砸成小餅餅,”丁嘉歡小聲道,“咱們以后可絕不能惹她生氣。”
劉安與阿木兩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現在已經解決了一人的法器,眾人又向萬兵閣內部走去。
距離銅鼎的不遠處,沈璃兒忽然“咦”了一聲。
她的手微微一動,便毫不費力地從石壁中取下一枚寶珠。
那枚珠子有拇指大小,形狀仿佛一枚透明水滴,晶瑩剔透,繞著沈璃兒周身不斷歡快地飛舞。
她的瞳孔緊縮,竟然不顧形象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居然真的是它”
“怎么了”劉安看了一眼,而后問道,“可是法器有異”
“沒有。”沈璃兒斂去心中訝異,對著眾人介紹道,“此珠名為梵花珠,品質為玄級上品。”
眾人均有些驚訝,他們都知道沈璃兒出身不凡,卻不知她為何會對一件玄級法器幾近失態。
“雖然看似品級不高,但梵花珠只有一個功效,那便是替死。”
“一但修士受到致命攻擊,梵花珠便會自動碎裂,替主人抵擋一次即死攻擊。”沈璃兒緩緩道。
“這件法器的煉制方法在神州早已失傳了,我也只是在家里的典籍上看過,卻不想能在本門見到。”
“如果有了這樣一件法器,豈不是相當于多了一條性命”吳二丫驚嘆。
沈璃兒看著不斷飛舞的梵花珠,點頭道:“沒錯。”
阿木歡喜地道:“璃兒,這法器當真適合你以后你去參加大比,或者出去歷練,我就不用那么擔心了。”
大家都嬉笑地看著他們,沈璃兒被幾個人看得臉頰飛起兩抹緋紅,忍不住對阿木輕聲叱道:“厚臉皮”
很快,丁嘉歡也選好了一方法盾。
劍修的速度攻擊極快,有時難免會露出破綻,用法盾護住周身正好。
阿木的法器則令所有人驚訝,他選了一件判官筆。
筆類武器屬于武術奇兵,且長度短,需要近身攻擊,對于修士來說十分兇險。
不過阿木倒是對那件玉石所制的筆十分滿意,直言打架在其次,用筆畫符才是第一。
“在修仙杯大會上,你們就等著瞧好吧。”他摩拳擦掌道。
來來去去,最后只剩下劉安一人還沒有選到合適的法器。
不是他沒有選擇,而是這一路上的所有法器,似乎都沉默著,不承認劉安作為它們的主人。
“安子,這張弓不不錯,你來試試”
劉安握住弓柄,弓箭巋然不動。
“劉安,你看這把斧子呢”
沒有動。
“劉師兄,彈弓彈弓來嘍”
還是沒動。
所有人紛紛:
阿木擦了下汗水,焦急道:“怎么回事”
“安子,你可是我們幾個當中數一數二的。”他喃喃地說,“真是奇了怪了,這些法器怎么回事,不是萬兵閣出現什么問題了吧”
沈璃兒的蛾眉微蹙,欲言又止地看了劉安一眼。
她似乎是想說些什么,而后又礙于什么,不說了。
劉安笑了笑:“無事的。”
他自然而然地道:“法器擇主,除了修為外,還注重修士的天賦。天賦越高者,越容易與法器產生共鳴。”
“而我的天賦恐怕在乾坤門中都算是末等。”
“怎么會”丁嘉歡喊道,“當初掌門言明收徒不以資質再說,劉安師兄現在可都是筑基修為了,天賦又怎是最末”
“掌門雖給了我一個修道的機會,可也不能改變神州的鐵則。”劉安平靜地說,似乎完全不在意命運帶來的審判。
神州之中,哪一位化神元嬰,不是驚才絕艷之人
想要修成大道,天賦、資質、運道、心性,缺一不可。
最近無論如何努力修煉,劉安卻感覺進步無比緩慢。
他在藏經閣中看過一本典籍,上面言明類似于自己這種資質,無論如何努力掙扎,筑基修為,恐怕就是此生修為的盡頭了。
古往今來,天賦末等者,從未有一人成就過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