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越過沈氏的影響力
心里將事掩下,葛煙決定待會兒找個時機問問。
她在這邊等得稍稍有些久,耿秘書才率領著一眾廚師將餐車推來,隨后朝她躬身作揖,體貼地掩上門便出去了。
葛煙落座在沈鶇言對面,垂眼打量了下菜色。
餐桌上擺開的吃食除了正騰騰冒起熱氣的姜茶,以及還算熟悉的周嫂糕點,沈鶇言明顯又點了些酒店菜單里才有的。
豐盛之余,多數是些清淡亦或者是甜口的菜。
兩人吃飯時話并不多,相對無言間門,葛煙吃得心滿意足。
畢竟差不多是她喜歡的口味,原本她飯量不算大,今天倒還稍稍多用了點。
沈鶇言動作不緊不慢,姿態攜著點隨意。
葛煙原本看他就不怎么動筷子,眼下見他好像吃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開了口,“那個”
她說到一半竟是不該怎么繼續接下去的措辭,斷了好半晌。
沈鶇言像是笑了下,沒等她說完就了然那般看過來,“有事求我”
葛煙倏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都能看出來啊。”
“很好猜。”沈鶇言視線落于她面上,“你的心思全寫在眼睛里。”
“”
有這么明顯嗎
葛煙罕見得郁悶了。
只是轉念又想,沈鶇言也是商場浮云中上位圈的佼佼者,和旁人打過的交道不知淌過了多少遍。
眼下的這些,在他看來應該算不上什么
穩穩心神,葛煙燃起希望,“我就是想問問看,你這邊能不能打探到一些關于畫手的信息”
沈鶇言抬眼看她,“什么樣的信息”
葛煙頓了頓,隨后輕聲道,“就是可能得具體到個人方面的那種。”
他沒繼續應,只是說,“所以你上次來畫展,其實是為了這件事”
不知道沈鶇言怎么突然問起這個,葛煙還是緩緩應下,“嗯”
也不知道他聽了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她眨了眨眼,試探地問,“你這邊應該是可以的”
“先吃飯。”沈鶇言卻道。
葛煙心思一股腦在這上面,飯都忘了繼續吃,眼下纖巧的指尖執著筷子,空蕩蕩地晃著圈。
他收回視線,示意她繼續,“什么事都等吃完了再說。”
沈鶇言好像很是忙碌,飯后復又被耿秘書叫走后,這趟出去便再也沒回來。
只是臨走前到底還攔了下她,說既然要聊畫展相關,就還在這里等他。
她原本也沒要走的意思,也就獨自一人待在了套房的主臥內。
沈鶇言這應該算是答應了
原本她也只是想試著問問,等到這事真的有了更多一條路的眉目,葛煙心神俱松。
給心放了明朗的假,她無所事事間門也沒有走動,開始細細打量起這間門主臥套房的布局來。
因為是獨占一層的套房,挑高采光極好,往外覷便是無盡的夜色。
由此,還能依稀看見不遠處的沈氏,以及隱藏在那高處云霧中的樓宇邊沿。
整座大樓就這么半藏起身形,只有亮起的牌子穿透了濃霧,氤氳著白光。
葛煙先前便一路從城北莊園趕來華安庭成,這會兒大概又因為剛吃過飯,兩廂因素疊加,竟是泛起濃濃的困乏。
干脆將頭輕輕地倚靠在沙發處。
就這么繼續望著落地窗的夜景,近乎是入了迷
那廂,辦公桌旁。
沈鶇言不知何時切斷了視訊通話,剛要直起身。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
他斂眸,隨后直接點開,“什么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