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有華美地毯的一路綿延至半樓之上的兩面樓梯,位于樓梯匯合之間的頂層,落有的便是今晚芭蕾慈善晚宴的重中之重。
一座全金打造的芭蕾等身模型。
上方刻有慈善晚宴的銘牌標志,寓意著今夜能夠完滿結束。
只是今晚到底只是名人之間用以往來打交道的晚宴,多半是用以展覽展出,具體的慈善拍賣,可能還要等之后的拍賣會。
這期間不乏有權有勢的人對此金身上了心,但花落誰家,至今仍是未知數。
兩人一前一后進去時,當即有服侍生迎上來。
葛煙褪了外面罩住的大衣交予過去,旋即望向廳內。
這個點時間還早,舉辦宴會的東道主還未蒞臨,接下來如若等待開始,也只是開場舞以及介紹舞之類的小前菜。
是以,周遭的人都似是不急的模樣,只偶有窸窣輕微的交談聲傳來。
視線略略逡巡一圈再轉回來,身旁的沈鶇言竟然還在。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葛煙剛要開口詢問,自打側邊緩緩走來兩道熟悉的身影。
到了這會兒葛煙總算明白過來她剛才所遺忘的事情是什么了。
光顧著和沈鶇言打招呼,以至于她自己都忘了,先前和郝蘭蓉發了信息,問她到了沒有。
不過眼下倒是有了答案,郝蘭蓉應該是先行便進來了,此刻身邊還帶了人,是應以旸。
應以旸肉眼可見得眸光一亮,唇角也緊跟著微微揚起。
見葛煙朝著他這邊望過來,剛要抬腿邁過去想要張嘴說些什么,目光不知怎的,輾轉再落到一旁的那人身上,當即便愣了愣。
郝蘭蓉到底是見慣了場面的人,還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幾步便走上前來。
“老師。”葛煙率先朝著她打了聲招呼,不經莞爾。
郝蘭蓉也隨著她笑,“我剛就想說你到哪兒去了呢,怎么沒繼續回消息了,原來是在這。”
話落,她朝著一旁的沈鶇言看去,笑意更深,“我們沈總怎么在這”
沈鶇言只是不緊不緩地伸手,輕微頷了頷首。
一旁的應以旸這會兒似是才緩過神來,在郝蘭蓉之后也緊跟著伸出手去,目光落在沈鶇言面上,朝著他溫和道,“又見面了。”
“又”郝蘭蓉聽此當真是詫異了,望向自己兒子,“以旸,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和沈總打過交道”
雖說她和林妘關系不錯,也是舊友。
但兩家平日明面上的互動和拜訪甚少,雙方子女更是不熟。
更別提有所往來。
再者,沈鶇言接管沈氏以來便在商場中沉浮起云,和應以旸這位擅長書詞字畫的不是一路人。
所以眼下,她著實是疑惑不已。
“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應以旸率先應道。
但他只是略解釋了下,望了眼葛煙后,倒是沒再多說太多。
“這樣嗎”郝蘭蓉若有所思。
好在她并未好奇,也沒對這個話題多問,只是復又朝著沈鶇言望去,“那這樣說來我們沈總也算是稀客啊,就不說今晚這場了,那邊林”
話落于此,不知道提到什么字眼,郝蘭蓉旋即頓了頓。
意識到了什么后,她朝著葛煙示意了下,當即拉著這位小輩去了不遠處交談。
那檔口還在淺聊之間,這檔口很突然地便空了下來。
應以旸見此走到葛煙身邊,喚她,“煙煙。”
見她望過來,他到底是沒忍住,語氣溫然間難掩晦澀,“你今天是陪他過來的”
葛煙好一會兒才弄明白應以旸口中的他是誰。
“怎么這樣說”她搖了搖頭,“我今天一個人過來,和他只是剛好碰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