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具體打聽了下,又聽說沈鶇言只身前往晚宴,身旁并沒他人。
那些微妙的心思緩緩地往上升了升。
先前在山莊外碰見的,或許只是熟人之間的打招呼
而這樣的一位美人就在眼前,只單單距離不算近,也能隱隱聞見她身上凝香
男人復又笑道,“我是東會富的執行經理,這次來主要負責慈善項目的具體籌集,葛小姐,真的很高興能認識你。”
“我”
他還要再介紹著說些什么,葛煙卻是直接道,“抱歉,我這邊還有事,能勞煩您讓讓嗎”
她原本穿了高跟,禮服裙擺拖曳,又因為去找郝蘭蓉而邁步于臺階之上。
這會兒不想分神,原先應有的禮貌也漸漸地擺不住了,只想快點離開。
然而話落那男人卻沒有任何要讓開的意思,“那你具體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這邊都可以,我看你好像有點不太方便,要不”
葛煙垂眼,盡量好脾氣道,“我說不用了謝謝。”
轉身往旁邊邁了幾步,想繞過他繼續往臺階上走。
這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拒絕的果斷,在原地躑躅片刻,到底還是不甘心,還想要過來說些什么,幾步連步邁了過來。
葛煙卻因為他驟然的出現躲避不及,腳下落地時不穩,稍稍扭住便停在了原地。
稍顯尖銳的痛感傳來,她咬住唇,再抬眼時定定道,“這下可以讓開了嗎”
宴會廳內人影幢幢,早已辨不清周遭的聲響。
臺階上的這些動靜自然傳入不到旁側去。
環顧四周,并沒人在意這邊。
而男人似乎是沒想到是這般的發展,慌忙彎腰,鍥而不舍地連聲追問,“你怎么了,是不是扭到了”
就在他話落沒多久,右側一面似是被靜了音。
嘈雜聲淡去后,隨即響起的是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這樣的動靜有些異樣,葛煙余光探過去。
沈鶇言正帶領著一群人立于右端,不知道往這邊看了多久。
他似是察覺到了什么,朝著身后人吩咐了幾句,隨后邁過重重人群。
就這么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
直至他踏上臺階,無甚表情地淡睨了那人一眼后。
葛煙才像是察覺到了他的靠近似的,從愣然中緩過神來。
沈鶇言沒再多說什么,復又轉身后,只微微彎腰,雙手朝著她的膝彎繞過,輕輕松松便將人打橫抱起。
倏而的騰空令人猝不及防。
他也沒提前打聲招呼,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被他這樣攬著抱起,葛煙緩過神來,當即輕拍了他的肩側一下,“喂”
沈鶇言卻置若罔聞,徑自朝著臺階下面走去,語氣聽起來格外冷硬,“如果你想被討論的話,我現在就放你下來。”
經由一語,葛煙不知道想到什么。
她到底沒再出聲,只噤了聲,愣愣地望著眼前人線條流暢的下頜線。
兩人就這樣相攜留去,只留那個還立在臺階之上的男人和右側這一角的人面面相覷。
沈鶇言不知帶她來的是什么地方。
一路被抱著繞過電梯,長廊,以及無數個拐角。
等到他騰出空,單手推開門,復又闔上,將眼前的人放置在一旁類似沙發的軟塌上時。
葛煙才脫離了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