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對相攜而去的身影,蔣緋罕見吶吶,“這人怎么鬼鬼祟祟的啊。”
她說著下巴朝著走廊盡頭揚了揚,隨后輕輕地戳了戳葛煙肩膀,“喏,舒晴剛挽著的那個,就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是她男朋友。”
葛煙聽了收回視線,隨即若有所思點點頭。
她頭一回覺得自己的記性能那么好。
好到可以跨越這陣子的所有事情,徑自來到京芭第一次在三潭月舉行慶功宴的那天。
舒晴的男朋友。
剛好是那晚不小心將茶水潑濕她衣服的人。
汾城,市中心。
高聳樓宇隱在青白色云間,氤氳開來的霧氣沉重濃厚。
卻是遮擋不住那般的燈火通明。
天色將晚,整座沈氏大樓亮如白晝。
相比往來間忙碌不斷的特助辦,耿秘書好似成了近期難得悠閑的那位,只在辦公室里進出。
特助辦里有人忙到不行干脆就開起了玩笑,趁著這會兒外間只有耿秘書在,揚聲便嚷嚷道,“耿秘,你這就不厚道了啊,我們這邊在后方累死累活鞠躬盡瘁呢,你當兩下跑腿就能攬功,這么輕松,擱誰誰不羨慕”
耿秘書被喚住,腳步由此頓下。
他面上維持著一如既往恰到好處的笑容,內心卻是掀起驚天駭浪。
還輕松呢,這跑腿著實是不好當。
前幾天晚上接到自家老板的消息時,他其實沒什么意外。
往常沈總也偶爾會在晚間發文件過來。
只是待到他看到那上面吩咐的內容后。
疑惑感才漸漸上了頭。
當時自家老板發了個定位不說,還讓他第一天和保險公司一起過來拖車。
這后續自然是由他全程處理。
剛好今天保險公司那邊來了消息,說是車子沒有任何損壞,詢問要不要直接找專人開進沈總住處那邊的地下車庫。
耿秘書到了這會兒仍是疑惑,竟是頭一回拿不準主意。
所以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以及這車到底要怎么處理
思來想去怎么也決定不好,他還是打算拿著保險單進辦公室一趟。
特助辦的人哪能知曉這么短短的時間里,耿秘書的心路歷程愣是起伏了十八個彎。
這期間另外一人又笑笑,借著剛才那人的話便緊接著道,“還真別說哈,就耿秘的那活,真交給你做,你能做”
“也確實。”
“俗話說得好,沒有金剛鉆就別攬那個瓷器活,我注定與電腦合一為一,接下來誰也別打擾我啊。”
“得了吧,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這里可沒人想打擾你。”
三言兩語間,特助辦的氣氛卻是驀然變得空前之好。
也不顧著沈鶇言還在辦公室里,拉著耿秘書便一齊進了討論圈。
開始低聲討論,“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幾天”
說話的人頓了頓才下了定論,“我們沈總心情好像都變好了點”
很快便有人湊了過來,“這話怎么說”
談及到沈鶇言,周遭一圈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不說其他,他們沈總在沈氏內部的討論度向來一騎絕塵。
沈鶇言年輕,長相極盛,又是世家出來的公子,氣質得天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