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妘特地尋了專業的瑜伽師予以配合,說是正常的練舞并不影響什么,如若有實在不能確定的姿態,再去確認就好。
其余時間,放心開練便是。
她現在身心俱攜輕快,如若不去劇院,便在洲灣嶺中的舞房練習。
一來二往,狀態更是好。
眼下見車子緩緩駛往汾江方向,葛煙倏然想起什么,轉而低聲湊至沈鶇言身前,朝著他輕語一番。
隨后耿秘書便聽自家老板吩咐,“去城郊。”
方向盤打了轉,前進的路途驟然翻轉。
沈鶇言側目望她,“怎么突然想起要去那了”
葛煙長睫落了陰翳在眼瞼處,“就是突然想吃糖糕了。”
也是先前蔣緋告訴她的,說城郊的東區,有一家糖糕賣得特別好,又香又潤,甜津津的。
畢竟是糖過多了的那種小食,葛煙迎面望向他,“你該不會不想我吃吧。”
沈鶇言從善如流捉住她秀窄的指尖把玩,“去買。”
賣糖糕的地方算是間小鋪,路邊也擺的有攤子。
是位老人家在賣,收拾得頗為干凈。
沈鶇言不吃,葛煙一口氣要了三個。
見她這樣難得有食欲,沈鶇言順著她買了后,到底還是提醒,“孕期要控糖,少吃點。”
不提懷孕本身就辛苦,大概秉承了沈氏家族一貫的基因,葛煙懷的是雙胎。
根據家庭醫生以及私人醫院的醫生所說,她就是身體再好,孕期都需要格外注意。
葛煙視線凝在沾了糖粉的糕體上,“我就吃幾口。”
沈鶇言斂眸,清冷的面上無甚表情,卻也任由著她吃完了一整個。
幫她掀著稍顯燙的紙邊,他拿了車上自帶的濕巾,親自給她擦。
見葛煙凝露長睫眨起,定定地看著他,沈鶇言無聲失笑,“還想吃”
葛煙嗯聲,聲音越說越輕,“這次不單單是我了,寶寶們也想的。”
沈鶇言伸臂搭于她還未完全撐起的肚子,稍稍覆在上方,眉骨輕抬,“你這樣說,不怕寶寶們聽到了”
“這是特殊感應,你不懂”葛煙揉了揉臉,這樣說著卻也仍是沒退步,因為她知道,他就是會額外縱著她。
“只能再吃一個。”沈鶇言傾身朝前,眼底映出淡淡笑意,“往后幾天少碰點。”
“嗯”
葛煙應著,卻是在想,周嫂過幾天還要給她煮湯團呢。
那個也必須得吃到。
思緒再轉,乍又想起剛才那番有感應的話,葛煙彎唇輕聲道,“真的要養寶寶了,還是兩個呢”
“再多養一個。”他清冷出聲。
迎上她倏而抬起的如水雙眸,沈鶇言在她唇上啜了瞬,“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