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六眼看不出鎖鏈隱入黑暗的那端的盡頭有咒力存在,因此基本被封鎖了特殊的獲取信息手段,現在甚至難以摸清敵人的人數與分布。
他們只能憑借常識大致判斷從兩個方向擲來兩把武器的最少有兩人因為沒有正常人類能以這種速度瞬間從這頭抵達那頭。
幾次呼吸的時間,十手狀脅差被拖入看不見的地方,一把長刀仍留在原地,卻如同古代武士的衣冠冢般直立在水族館鋪設完畢的堅硬地板之上,讓人莫名覺得不祥。
五條悟靜靜地望著門內僅有水箱前的燈帶照亮的空地,場館內部極久都沒再傳出下個動靜,叫沉不住氣的天內理子與黑井美里畏懼地靠在了一起。
除了游客與其他咒力依然沒有出現以外,水族館里赫然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他在讓我過去。”五條悟已經有了結論,他冷冷勾起嘴角,看向大多數時候都能比他更理智地全面分析局勢的夏油杰,“你怎么看”
夏油杰點頭“同感,但我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衛星漿體。”
“可我的直覺告訴我”
五條悟難得對夏油杰已經給出的合理建議表示出明確的反對。
“如果我們不能在這分出勝負,反而會將隱藏星漿體的、更安全的位置暴露,等在那時開戰的話,恐怕就會因行動都束手束腳而更難顧及她的狀況了。”
夏油杰略微沉吟一會兒,在他沒說話時,已然有幾只小小的咒靈從身側跑出,一溜煙地竄進了曾與羂索和真人碰面的場館之中,先探了探前方虛實。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里,術式與咒靈之間的連接被迅速切斷,夏油杰無需過多體會也能知道,前去探路的咒靈已經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抹殺。
終于再沒人進行否認五條悟的看法實則不無道理。
“你惹到什么不該惹的家伙了嗎”夏油杰迅速翻起記憶,希望至少能夠想起一兩個可疑人員,“他還真是來勢洶洶,能如此快地掌握我們的行動路線,同時也目的明確。”
五條悟聳了聳肩,他勾唇笑道“既然他是朝我來的,我在解決此事之前繼續執行護衛工作的話,只會給星漿體帶來更大麻煩吧”
“計劃變更”
六眼術師抬腳邁入場館,也正是在他踏進黑暗之中的瞬間,僅針對他一人的帳終于在場館外圍迅速升起,將巨大的房間變成了只進不出的角斗場。
刺客顯出身形。
男人悠閑地蕩著手中的鎖鏈,他微笑起來,嘴角的疤痕便跟著扭動一瞬。
“我是伏黑甚爾,請多指教”
他如此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