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綁架孩子們的幕后黑加茂伊吹,那他的目的非想借此逼迫織田之助向自己低頭,只男人同意加入十殿,青年就沒有任何理由再對五個孩子動。
而如綁架孩子們的幕后黑與加茂伊吹關,織田之助想在與十殿撇清關系后再尋求十殿的幫助,必然付出相價值的回報,他唯一想到的、令加茂伊吹感到滿意的報酬便加入十殿。
不管加茂伊吹將營救行動看對組織員的保護和支持,還會求織田之助為十殿員行動、直到付清發出命令的人情為止,織田之助都會欣然接受。
在與加茂伊吹的對話之中,他稱五個孩子為“最重的家人”,個形容絕非偽,他尤法接受本該健康快樂的幼童因他的失誤葬送光明的未來。
因此,他深呼吸一次,終按下了撥通鍵。
一道熟悉的鈴音響起。
太宰治露出難以置信中帶著欣喜的表情他一向對夠展出自己感興趣的對象聰慧或強的一面的事件格外有興趣少年飛快幫織田之助按下了接聽鍵。
在織田之助撥號的前一秒鐘,加茂伊吹的電話竟然好打進臺機,簡直場叫人忍不住懷疑對方就站在一米內距離的巧合。
“喂太宰”
本來已經做好了動聯絡的準備,織田之助卻還在地位調轉變為被動的時候感到有些慌亂。隨著機進入通話狀態,他將摯友的名字吞入腹中,迅速在相互問候前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但出乎他意料的,加茂伊吹根本沒像之前一般彬彬有禮地對他問好,而直截了當地說道“十殿截獲了載著咲樂、幸介五人的小型面包車,好像不你安排的轉移呢。”
“十殿找到了孩子們嗎”織田之助腦內的草稿立刻煙消云散,他的語調驟然拔高一截,“他們在一小時前被不明勢力帶走,我和太宰一直在盡力尋找。”
“嗯,找到了哦。”加茂伊吹的聲音被風聲模糊,中間幾句以溫和語氣吐出的安撫話語便顯得不太清晰,只聽見他又說道,“至你口中的不明勢力,倒也不完全意義上的陌生人。”
聽筒那邊又傳來新干線車廂內特有的播報聲在織田之助專心致志地聆聽著加茂伊吹說出的每個字時,最細微的聲響也被放最生動的音符,他甚至判斷出青年尋找座位后坐好的時機。
對比織田之助的心急如焚,已經將局面完全控制起來的加茂伊吹幾乎算得上平靜到了冰點。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龍頭戰爭時期僥幸逃脫屠殺的殘留力量而已。”
“圣天錫杖,還記得個名字嗎”加茂伊吹輕描淡寫道,“或許注意到你和我之間有比較特殊的關系,所以想到趁我即將離開橫濱的時機對你的弱點下吧。”
圣天錫杖。
個名字時隔許久再次出在認知中時,比起他們曾經聞名橫濱地下社會的諸多代表詞來說,馬上浮在太宰治和織田之助腦海內的,實際上同一個形容。
龍頭戰爭中第一個被完全摧毀的組織,被天空裂縫中逃竄出的兩只兇獸直接在一夜之間滅門,由加茂伊吹親自宣判最終結局。
而在所有知情的猜測之中,制造場屠殺的始俑分明加茂伊吹本人。
視頻訊息中,青年溫和的語氣和友善的笑容看似在安撫因圣天錫杖的慘狀而感到驚慌措的各組織,實則卻一種別樣的威嚇與震懾。
招然有效,自那以后,似乎沒誰敢再直接挑釁加茂伊吹的權威,龍頭戰爭的局勢也因十殿站隊港口黑黨而逐漸明朗起來。
此時此刻,加茂伊吹稱五個孩子被綁架一事圣天錫杖殘黨的蓄意報復,結合織田之助的確與加茂伊吹親密地度過一段短暫的時光來看,的確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太宰治望著織田之助,朝男人聲地搖了搖頭。
他眼中傳遞出的意思十分簡單加茂伊吹說幕后黑圣天錫杖,幕后黑就一定圣天錫杖。
青年朝車窗外望去,站臺的風景已然開始朝后移動“我已經上車了,剩下的事情,就由我的部下與你交接。”
“”織田之助立刻接話道。
“我還有話想對你說對你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