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他沒能成功阻止她,所以司機還是按照之前田然說的那樣,開回了家。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公寓樓下緩緩停下。不過里面的兩個人都沒有下車。田然是因為之前的事還沒完,下車就是意味著自己輸了,所以才沒下車的。而蕭取則是想要知道她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瞥了前面司機一眼,那個司機也很有眼色地下了車,讓出了空間給兩個人。
車里一片寂靜,過了一會兒,見身旁的人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蕭取打破了這片寂靜。
“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里,你說的話跟剛才說的一模一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那不是一個單純的夢”他側身看著身旁的女人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探究。
即使知道身旁的人很有可能是電視劇里做的妖精,然而此時此刻,他也沒有露出絲毫懼意。衣領整潔近乎刻板,哪怕到現在身子也還是坐直的樣子。
雖然田然跟他相處沒幾天,但也足夠她了解他了。身旁的人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倨傲了點,但內里極為的紳士和細心。不管是約會時的談笑風生,還是相處時的紳士,都讓人感覺特別舒服。以至于他眉眼中的那份倨傲壓根就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兩個人認識的時機不對,田然想自己還真有可能喜歡上他。
如蕭取猜想的那樣,她是故意說出和夢里一模一樣的話的。
因為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這么多年了,她都沒有種出永開不敗的花,她懷疑自己可能用錯了方法。而身旁的人則是她最后的一個實驗品。
所以當聽到蕭取的問話后,田然扭開了頭,做出了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樣子,一方面表達出自己還在慪氣的樣子,另一方面也間接告訴了身旁的人,他的猜測不是無稽之談的事實。
蕭取看到后,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么了,下意識的,他腦海里想起的是她夢里的幽怨聲,“你為什么不愛我”問得人心虛。
他把這道聲音從腦海中甩掉,薄唇輕抿,看著身旁的人問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件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雖然田然說得很真實,然而他并沒有全部都信。
誰知道她在這之前有沒有傷過人
田然聽到后沒有說話,想要抬手摸摸他的臉頰,然而被身旁的人誤以為要攻擊自己,下意識地攥住了她的手。
到底是個男生,手頭沒輕沒重的,很快手上惹來了一聲難過聲,“阿蕭,你把我弄疼了。”田然眼睛微紅,神情有些傷心。
蕭取看著她,發現她真的是想抬手,沒有攻擊的意思后,心頭微動,把手松了松,卻沒有放開。
見此,田然眼中更加難過了。她也不看他,低著腦袋看著自己的雙膝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這般惡毒嗎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不會傷害你的。”說著,一滴淚水從臉上劃落,剛剛好落在了他攥住她的手上。
蕭取察覺到手上的那絲冰涼,才發現她哭了,皺著眉頭道,“你哭什么”他最討厭別人哭了,因為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哭泣。
誰曾想到這話一出,下一秒,身旁的人突然撲了上來,把他撲了個滿懷。與此同時還有懷中的人微微顫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