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小聲的哭泣和無助讓人忍不住心軟。
蕭取抱著懷中的人無所適從,僵硬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只能頭疼道,“你先從我身上爬起來。”聲音中有些不自在。
哪怕懷中的人哭得梨花帶雨,然而淚水糊在他衣服上還是讓人感覺到不適。
在說這句話時,蕭取以為她不會聽自己話的,然而沒想到下一秒她乖乖地從自己身上爬起來了。只是眼中的淚水沒有停止,像是受了許多委屈一般。
與其說她是聽話,倒不如說她是害怕他厭惡了她。
聽著面前的人低聲道了聲“對不起”,詢問自己她是不是很討人厭蕭取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起她現在這副樣子,他其實更喜歡她先前的樣子。
現在怎么看她都像一只臟兮兮的小花貓,就這還妖精怕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想到這里,蕭取深吸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僅剩的一條手帕扔給了她,“擦擦。”眼里有些不忍直視,他還是頭一次看到有女生在自己面前哭得這么狼狽的。
田然接了過去,眼里露出一絲開心。
也不知道一塊手帕而已,有什么好開心的蕭取看了一眼心中想道。
見到她心情終于平穩下來了,這時,他才問起了一些事情。
“你是什么妖為什么要談那么多任男朋友,你又沒有傷害過別人”一連串問題問了出來,其中,云殫的事他沒有說出來,說到底他還是對面前的人持有一定的警戒心的。
然而,跟他抱有防備不同的是,身旁的人似是極為信賴他一樣,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這種人要么就是真的如口頭上所說的那樣,喜歡極了他,要么就是覺得他身上有利可圖。
蕭取不知道她是前者還是后者。
“我是一只花妖,只不過跟尋常的妖不同的是,我是靠愛意為食的。沒有愛意支撐,我根本活不了多久,所以為了生存,我只能想辦法讓那些人喜歡上我。”
“可是他們的愛太分散了,有對功名利祿的,對親人的,對朋友的,能分給我的只有那么一點點,我根本就吃不飽。”
聽到她的解釋,蕭取聯想到云殫的現狀,似是信了她的話,下意識問了下去,“那你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旁邊,田然聽到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蕭取看著她沒說話。
怕他生氣,田然雖然害怕他聽完了之后覺得自己狠毒,卻還是說了出來,“我每次吸取完那些人的愛意后,就會入夢讓他們重新再經歷一遍現實的場景,這樣子被吸取完的愛意又會重新再滋生出來。隨著被我吸收,又消失不見。這也是為什么他們那么痛苦,卻又不肯找我復合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