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煙珠愿不愿意把臉借給她,田然從來沒有想過。因為她心情好的時候可以跟她玩知恩圖報的游戲,但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生剝了她的臉都有可能。
不過她覺得自己還是比赫連君氾善良那么丁點的,就算剝人臉她也不會讓人感覺到痛苦,不像他那么心狠手辣。
當然,對于被剝了臉的人來說,無論痛不痛,她都是可怕的,這毋庸置疑。
回過神后,田然看著身旁的人,還是不明白他到底喜歡自己哪里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也沒做什么讓他喜歡的事吧
為什么赫連君氾在發現自己是個表里不一的人時那么厭惡她,而他卻毫不吝嗇地給予愛意田然感覺面前的人就像是一本書一樣,讓人看不懂。
而對于蕭取而言,她又何嘗不是呢
如果說一開始他還對她喜不喜歡自己存有懷疑的話,那么這幾天的時間也足夠他分辨得出來了。
她不喜歡他,但是卻裝做一副喜歡他的模樣。
如果是之前的時候,蕭取無所謂面前的人喜不喜歡自己,然而如今他卻有些不喜和煩躁。
為什么自己越發沉溺于其中,而她卻能在一旁冷眼看著,無動于衷這不公平。
所以當田然感受到那股越來越濃烈的愛意時,心里還沒高興多久,就發現它突然慢了下來,不禁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
“為什么停下來了”
雖然她沒有說話,但眼里就是這個意思。
蕭取看著她,眼里冷靜到近乎理智,他朝田然勾起唇角,笑了聲,只不過眼里并沒有多少笑意。
“光是我一頭熱,可達不到你想要的結果。老板娘,想要我的愛,你是不是也要給點誠意虛假的喜歡可換不來一個人的真心愛慕。”
別人那里不知道是怎樣的,可他這里是這樣的。
看到她眼神中透出的茫然,蕭取摸著田然的臉,引誘道,“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不管是愛意還是這條命,但是我要你的眼里心里全都是我。”
他這是在拿自己當賭注,誘惑面前的女妖愛上自己。
田然成功做到了讓他愛上她,卻也激發了他的占有欲和貪欲。
他不僅想要她的人,還想要她的心。
濃烈的愛意這時候噴發出來,一會兒又戛然而止,讓能感知到這一切的人心中不上不下的。
這股愛意比云殫還有其他人加起來的還要濃烈,雖然不足以種出永開不敗的花,卻也差不了多少了。
田然很難不對這個條件動心。
只是她不知道怎樣才能喜歡上一個人,雖然田然經歷過無數段戀情,然而真正談過的也就一段,也就是跟赫連君氾在一起的那一段,而那一段在記憶覺醒后,也變了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