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蕭取的舉動,她是動容的,但也僅僅只是動容而已。
如果他不能讓她開出永開不敗的花,就說明他還不夠愛自己,而這樣的人她在千年里已經見過太多了,自然不稀奇。
但若是他能達到自己的要求,就另當別論了。畢竟一個全心全意愛自己的人誰不喜歡田然是不懂愛,但是她也知道一個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人有多難遇到。哪怕是她也極其珍視。
所以如果蕭取恢復現實記憶后同意留下來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和他在一起。
此時此刻,田然就像一個渣女,然而面前的人明知道她渣,對自己好也只是因為有利可圖,卻還是愛極了這個樣子的她。
自私自利,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上一秒還是笑臉吟吟,下一秒就有可能翻臉不認人的她。
蕭取看著她,像是要分辨她這句話說的是真話還是騙人的一樣,只是她的演技太好了,他看了一會兒最后放棄了。
“記住你說的話。”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是一樣的。如果未來都能像今天一樣,那么即使得不到她的愛又如何
角落里,赫連君氾看著他們兩個說完后,又肆無忌憚地親在一起,黑袍下,拳頭握緊,充斥在心尖的是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殺意。
在蕭取離開后,他出現在田然的面前,語氣里冰冷中帶著諷刺,隱含的還有一絲嫉妒和憤怒,“你就那般饑渴嗎什么人都要。”哪怕他心里也清楚這都是為了賭約,可刺耳的話語還是比意識快一步道了出來。
田然聽到后不怒反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輕笑了一聲道,“是又如何怎么難道赫連大人也想當我的入幕之賓”在說這話時,她靠近他道,食指在面前人的胸膛上輕輕轉了個圈,引誘之意盡顯。一股花香繚繞,讓人心生燥意。
赫連君氾壓制住心中那股燥意,攥住她的手,“滾。”她永遠也不會做出這般不知羞恥的舉動。
他居然把這樣的人當成了她,那是對她的侮辱,有一瞬間他想折斷面前女人的手,然而想起的卻是還沒有覺醒時的人,她以前最是怕疼了。
可是面前的人除了第一次被剝掉面皮的時候露出狼狽的神色,這千年來無論遇到何種境地都從未喊過一聲痛。
想到這里,赫連君氾下意識松了手,幾乎是落歡而逃。
房子里,看著他狼狽逃離,田然直接笑出了聲,眼里惡意滿滿,仿佛要溢出毒素一般。
哈哈哈,可真有趣,他不是自以為深情嗎卻也不過如此。
赫連君氾啊,赫連君氾,你現在真的能分得清我和她是不是同一個人嗎你自己也不確信了,對嗎
不得不說,看到他在那邊糾結和痛苦,她心里是愉悅和痛快的。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田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現實中,制造方那里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為此,一群人想到了蕭取。六個嘉賓中,唯有他跟那個花店老板關系密切。
如果有他幫忙的話,或許能找出一些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