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是真的有人。
赫連君氾敢大張旗鼓地舉辦這場婚宴,未嘗沒有想象過現在這個場景。
他無視了蕭取,看向了田然。察覺到她的掙扎和抗拒,他解開了對她的傀儡控制。
田然掀起頭上的紅色蓋頭,很快,一張絕世容顏印入所有人眼簾,場面頓時寂靜了下來,
紅衣絕世,艷冠天下,抬眸間,一縷瀲滟從眼中閃過,迷倒的何止是在場眾人,還有直播間外的的億萬觀眾。
哪怕一群人有想過她長什么樣,卻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現實中,直播間觀眾連看白煙珠都沒心情看,眼睛片刻不離盯著全息世界里面的人,眼中驚艷和著迷之意盡顯,那眼神近乎瘋狂。
如果不是她是nc的話,多的是人跑到她面前獻殷勤。
制作方看到這一幕場景時也被這新娘子的容貌震驚得魂都沒有了。
“難怪這個妖怪會大費周章,舉辦這么盛大的婚宴,我要是能娶到這么漂亮的老婆,傾家蕩產都愿意。”其中一個員工酸里酸氣道。
在看到田然之前,他以為白影后就已經很好看了,然而現在他才知道,真正的好看應該是面前這樣,看到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陸續續,其他人也清醒了過來,一群人強制性地讓自己視線從全息視頻里的紅衣女人身上移開,眼里有絲掙扎。
心里有道聲音不斷地誘惑他們看過去,然而他們到底還是知道事情的緊急性的。雖然一群人覺得他們的系統構造不出這么漂亮的角色,但是因為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間,他們最終還是把心思放在了正事上。
古宅里,田然把紅色蓋頭扔掉,看著赫連君氾,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心中猜測不斷閃過,卻還是想不出來他想要干什么。
赫連君氾看著她,頭一次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那是一張沒有血色,蒼白至極的臉,俊美的同時又透著一絲的病態。
“我和他,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你會選誰”
田然聽到后沒有說話。事實上她不知道他這么問有什么意義她在他手下茍延殘喘了千年之久,難道他一句愛上就能讓這千年的事化為烏有
很抱歉,她這個人向來惡毒,做不到這一點。若不是打不過他,他以為她會這么心平氣和地跟他站在這里
田然什么話都沒說,然而赫連君氾卻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蒼白的臉上勾起了一分苦笑。
他掃了一眼屋里的裝扮和喜慶,記憶回到了從前,“你還記得千年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句話嗎”
“這里的擺設都是按照你當時的設想放置的。”
田然聽到后,看了一眼周圍,手指微蜷,似是想起了什么,下一秒看向他,自嘲了聲道,“你說這些又有什么用我們之間早已成為了過去式。”
“我甚至覺得有一些可笑,當初但凡你能多一點耐心,或許我們之間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地步。”在說這話時,她眼神里多出了幾分復雜,那是屬于記憶里田然的眼神。
很可笑吧,當初只要他能全心全意愛她,讓她開出花來,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只可惜,全部都被他自己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