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取雖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卻不妨礙把罪名扣在了頭上,“你在笑我”眼里的危險一目了然。
田然本來是想跑開的,然而腰上的那只手扣得太緊了,她不僅沒能跑走,反而跟面前的人貼得更近了。
“你說過,什么都應我的。”蕭取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了這句話,聲音中含著一絲深意。
先前的承諾反倒成了他肆無忌憚的護身符。
田然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想到那幾日的荒唐,呼吸不由一促。那種不受控制的沉淪至今想來她都不由蜷縮了下腳趾,頭一次生出了退卻的心思。
按他那般折騰,就算她是妖,也有些受不住。然而那聲不行到底是沒說出口。她看了他一眼,叮囑了聲道,“節制點,不可貪歡。”那語氣更像是年長的人對待不懂事的后輩一樣。
若真按年齡,田然的確比他年長了許多歲。
蕭取聽到后,看了一眼她微紅的脖頸,輕笑了一聲,“那你教教我,如何”像一只勾魂奪魄的妖精。
偏偏他手頭還不老實,手指輕撫著她手背上的那朵花,直到懷中的人面色潮紅,才吻去她眼角的眼淚。只不過額頭青筋跳動,看樣子并不比懷中的人好上多少。
片刻后,他直接橫抱起了懷中的人,走入了房間里。很快,一道低泣聲在房內響起,若有若無,還伴隨著一聲聲哄聲。
田然最終只在這個世界待了三百年,早在兩百多年前,蕭取就已經死了,她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喜歡上了他,然而沒有什么比她的心更加誠實了。
在全息世界里獨自游蕩了兩百多年,她最終還是膩了,明明過去一千年她也是這么過來的,可是現在卻覺得無聊和乏味。
大概是因為這世上不會有一個像他那樣愛自己的人出現了吧
在第三百年的某一天,田然終于舍得放開了那顆能量石。那顆即使蕭取即將死去,也不舍得放開的能量石。
她承認自己有些后悔了,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她很快就要死了。
想到記憶里的那個人,她嘴角微彎,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如果有下一世,她希望他們兩個還能遇見,而到時她會親口對他說,“我喜歡你。”
當田然從快穿艙醒來的時候,心中還有一絲酸澀感,不過很快被抽離了,余下的只是一陣平靜。
這次從任務世界回來,她并沒有立即去做任務,而是休息了幾天才去找琥珀。
“上次的那個劇本直接給我吧。”這次不等琥珀說話,田然就要求道。
索性因為只有她接這類劇本的緣故,琥珀對她還有印象,而且對她好感還不錯,所以直接把上次那個劇本拿給了她。
而那個劇本是,想要進軍演藝圈的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