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說不能住人,只是對比起先前他們住的公寓別墅有著天然的差別。
一聲聲狗叫聲吠得人心里閃過害怕。
張小霏不由慶幸想道,還好她媽有先見之明,讓身旁的人陪自己來,要不然她還真受不了這里的安靜。
是的,安靜,除了狗叫聲,什么聲音都沒有,莫名地讓人有些害怕。
在她想到一系列的鬼故事的時候,突然,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讓人忍不住提心吊膽。
這個步伐很輕,還帶著一絲的輕快,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沒有歌詞的歌聲,莫名有些詭異。
就在張小霏想著會不會有鬼的時候,田然的身影突然出現,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手里的奶茶還沒喝完,時不時低頭抿一口,眼中閃過滿足和愉悅。
原來剛才那首歌是她唱的啊。
只是這時候張小霏的注意力全被她手里的那杯奶茶給吸引走了,看到田然手里的那杯奶茶,她咽了咽口水,心里只閃過一句話,好想喝。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空蕩蕩的口袋,為自己被強行上交上去的錢默哀了三分鐘。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門觀眾直接笑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來之前她剛請全班同學喝奶茶,現在倒是饞起來了。
因為那道目光太過灼熱,田然下意識轉頭看去,然后就看到了嚴蘊和和張小霏兩個人。
兩個人的穿著跟村里的人有些不一樣,大概是潮不潮流的區別。田然記得他們,剛才看戲的人里就有這兩個人。
想到最近傳的有人在這里拍變形記,她看了一眼兩個人身后的攝像頭,覺得就是他們了。
不過因為她對這兩個人不感興趣,所以很快她就收回眼神往家里走了。
身后,嚴蘊和一直看著她走遠,才收回了眼神。
從屋里走出來倒馬桶的劉大嬸順著他們的視線也看到了田然,不等兩個人問,她就自動地跟兩人介紹起了她。
“就剛剛走過去的那個女孩子,她叫田然,讀書很好,聽她老師說,是能考清北的苗子,你們可以跟她多熟悉熟悉,不會的問題也可以問她。”
“不過她很經常跟趙家的那小子待一起,你們如果看到趙韓生還是躲遠點吧,那小子從小到大就是個瘋的,爬樹掏鳥蛋,拿石頭砸人腦袋,用棍子敲人全都干過,我聽說啊,他跟外面的混混也有聯系,反正能避開就避開。”
雖然劉大嬸沒仔細介紹趙韓生是誰,長什么樣子,然而聽到她的描述,嚴蘊和和張小霏兩個人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可是他們兩個關系不是不好嗎要是好的話,他還會推她張小霏眼神閃過狐疑,把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告訴了面前的大嬸。
劉大嬸沒看見那一幕,卻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神,擺了擺手道,“可能有什么誤會吧,反正他們兩個就是三天一大吵的,兩天一鬧的。”
“不過他們每次對上,趙家那小子都不討好,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