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韓生是傍晚的時候過來找她的,怕被她媽看到,他躲在角落,喂了好幾只蚊子。要不是田然出門倒垃圾的時候發現他,他還不知道要蹲到什么時候。
看到他胳膊上,脖子上起包,田然不客氣地笑出聲,“你怎么跟個做賊似的我要是不出來倒垃圾,你是不是就要在這里一直蹲下去了”
“你還好意思說”趙韓生哪里這么狼狽過他邊抓自己胳膊上的包,邊道,“這還不是怪你媽,你是不知道你媽看我的眼神,就差沒殺了我了。”他哪里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
說來,也奇怪,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偏偏怕她媽想到這里,田然就忍不住笑話他,“我看你平時挺囂張的,怎么一到我媽面前就慫了”
“誰說我慫了要不是她是你媽,我用得著避嗎”他又不跟她住一起,被說一句兩句的無所謂,但她不一樣,雖然知道面前的人不會吃虧,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她被她媽罵狠了,哭鼻子,不做任務怎么辦
這叫未雨綢繆。
田然不知道趙韓生心里想的,見到他一直撓手上被蚊子叮過的包,她把手頭的垃圾袋遞給他道,“幫我扔一下,我進去拿一下作業。”隨后也不管他臉上是什么表情,直接把垃圾袋塞在了他手里,自己走進了屋里。
看著手里的黑色垃圾袋,趙韓生氣笑了,感情真拿他當奴仆使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兩分鐘后,當田然提著一個袋子走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垃圾袋還在他手上,只以為他懶得跑兩趟,等會兒順路丟,所以什么也沒說。
在把手頭放著作業的袋子塞他手里后,就拿出了藥膏,幫他抹了兩下。
“你你干什么”趙韓生被她的動作搞結巴了,下意識避開了她的手,不過又被田然伸手拽了回來。
“廢什么話幫你上藥你還不樂意。難不成你還要頂著這一身包回去”田然邊說,邊幫他涂藥。
黑夜中,某個人的脖子紅得跟什么似的,只可惜面前的人壓根沒看清,所以自然也沒看到趙韓生微紅的耳朵。
最后他是同手同腳走的,離開的時候還差點摔倒。
因為走神,他忘記了一件事。
田然叫他幫自己扔一下垃圾,結果他把垃圾提回了自己家里。
趙家,趙母看到后,沒忍住嘲笑了他一頓,“我以為你帶了什么回來,結果沒想到你還有撿垃圾的習慣啊。”一點都不母慈子孝。
不過因為這時候天已經晚了,所以趙韓生沒有又跑一趟,而是把垃圾袋放到了門口,只等著明天再扔。
第二天,田然路過的時候,看著他手上拿著個黑色袋子,是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昨天忘記扔了,不過也只是懷疑而已,畢竟大家用的多數都是黑色的垃圾袋。
所以很快,她目光就從他手上的垃圾袋上收了回來。
在趙韓生經過她時,田然道,“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該怎么辦吧。”她反正是不想動用腦子了。
一聽到這個,趙韓生就頭疼。
誰知道白蓮花是什么樣的昨天的那一出戲都讓他想了很久。甚至為了讓那個二狗配合自己,他還貢獻了一個冰糖葫蘆出來。
所以聽到這句話,他立馬拉住了田然的手腕,攔住她道,“別啊,你腦袋聰明,你來想。”這時候倒是愿意捧著她了。
不過被田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要。”
聽到這里,趙韓生深吸了口氣,談判道,“兩根冰糖葫蘆,成交不”像她這樣吃下去,他零花錢都要吃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