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我就跟做賊似的,你不也一樣嗎”趙韓生看著她把自己拉到角落里躲著,說道。
田然聽到后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他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名聲差得要死,她何必這么躲躲藏藏的
被她的眼神看得,趙韓生不敢再說話了。再說自己狗頭就要被她擰下來了。
見他終于安分下來了,田然這時候才低頭看了下手上的試卷,上面的題已經超出了高中階段的水平了,她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抬頭看向趙韓生問道,“筆呢”
見此,趙韓生把手頭的黑筆遞給了她。
田然在接過那支筆后視線又落回了那張試卷上,眉頭輕皺,神色有一絲認真,輕風拂過臉龐,導致前額碎發散下來幾根,襯得她臉更加小個了。
在她對著那道題寫下一大串數字的時候,趙韓生目光沒有落在那張試卷上,而是落在了她的臉上。
典型的小白花長相,按道理應該是十分淑女的,但是脾氣卻不敢恭維。
不過她似乎也只在他面前兇,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嬌嬌弱弱的形象。
想到這里,趙韓生就覺得自己在她心里是特殊的。只是這個特殊他也不會自戀說是男女之情就是了。
不過他也不要求太多,比別人強一點就行了。
想到這里,他就想到了嚴蘊和,別以為他看不出來他對田然也有好感。
情敵之間的直覺可是很敏銳的。
下意識的,趙韓生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不過這絲危險在看到面前的人又收了起來。
他看了田然一會兒,不過也沒看多久,很快,目光又落到了她手上的那張試卷上,雖然說他是想借這個機會跟她相處,但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想提高成績了,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田然在想好思路后,用筆指著題目一步步地跟他分析道,“這種題不能硬解,要換種思路比較好算。你看一下這個”她不急不慢在那里講解,因為知道他的水平,所以她也沒有特地掰碎了講。
趙韓生聽懂了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前兩年他肯定是聽不懂的,但是那兩年的讀書終究不是白讀的。
想到這里,他甚至有些慶幸起自己先前認真學習了,要不然即使他再發奮圖強,在這最后的半年里,最多考個三流大學,不會有這個水準。
在他想道的時候,田然的聲音還在繼續,“這個步驟有點繁瑣了些,我們可以慢慢算。”她邊說邊在試卷上寫字。
因為手里拿著試卷,沒東西支撐有點不好寫,而把試卷放在墻上寫,墻上又硬又粗糙,很容易就把試卷寫破。所以在講題過程中,田然手上換了許多個姿勢。
見此,趙韓生伸出了手臂讓她墊著。
田然看到后也沒想太多,直接把試卷放了上去,把他手臂當墊子,不得不說,他臂力還挺好的,居然能保持一個姿勢不動。田然邊寫心中邊道。
因為邊講邊寫的緣故,她沒注意到自己靠身旁的人更近了。
趙韓生看到后嘴角輕勾,不過到底還是知道看試卷的,在聽完她的講解后,很快就把這道題弄懂了。